-妈-的是水,横行霸道的螃蟹们全他大爷是腿,但显然不是他需要的淡水。
再走约莫半个小时,太阳已经逐渐西斜,陆然口干舌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无论你身体还是意志,都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妈拉个巴子,小爷天纵奇才,别没死在敌人手里,活生生被渴死了吧,这死相也太**-丝了吧?”
作为一个貌美如花的男人,陆然拒绝这样的死法。
好在老天终于开了眼。
昏昏欲厥中,他听到了一阵水流潺潺的声音。
“有小溪!”
他眼瞳顿时一亮,拼却最后的力量,翻越了一个小山坡,惊跑了一只傻兔子,终于发现前方是条小溪,里面有几条淡水鱼游得正欢,旁边还有个山洞,连忙艰难地向那里挪动,到了小溪边,也不管水有毒没毒了,捧起来就往嘴里送。
人的第一**是进食,第二**是补水。
饥渴交加的男人,可比欲求不满严重许多。
小溪挺清澈,口感甘甜,看来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矿物质,可以饮用。
陆然长舒一口气,正想观察四周环境,头皮却蓦地发麻。
连忙卧倒,一根尖削木棍已经刺向他的脑袋,他连忙一个翻滚,木棍便刺在了一块石头上,陆然这才发现偷袭他的是谁——齐惊蛰!
“喂,自己人!”他连忙叫道。
这姑娘比他好不了多少,浑身是血,头发乱糟糟好似鸡窝,胸前的衣服都磨破了,露出一大片肌肤,甚至肉球都隐约可见。
这景象,其实挺诱惑。
陆然丝毫不觉着旖旎,饱暖才能思淫-欲,现在都快饿死了,哪里还有许多旖旎心思。
齐惊蛰估计没认出陆然,而是下意识的认为是敌人。
一木棍刺空,牵动了身上伤势,呻吟了一声,站立不稳,自己滑到了,扑向陆然,陆然连忙支起双手,两人滚做一团。
陆然手被压住,疼的要死,也不知断了没有,两人面贴着面,翻滚不已,竟好似打野战一般耳鬓厮磨。
最后好不容易停住,陆然吐掉口中草絮,正喷在齐惊蛰脸上。
齐惊蛰虚弱地说道:“你往哪里吐?”
“真……真不是故意的。“陆然支吾一声。
陆然却觉手上触感温润得很,忍不住捏了捏,齐惊蛰却是皱起眉头,脸颊绯红,忍不住呻-吟一声,秀眉横对,“你手往哪里放?”
“是你故意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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