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得一败涂地,不仅赔上了自己所有的政治生命,还带着屈辱远走他乡,一念及此,吴作水心里总会燃起一阵英雄迟暮,廉颇老矣的苍凉感。
“听你在电话里讲起十六年前的事情,如果白言民所讲的都是实情,那他还是挺够意思的。”
“爸爸,白枫将他和白言民的对话跟我讲了,纵使白言民没有把话点明,但我也能猜到几分,可里面竟然还涉及赵家,这与你以前对我讲得出入太大,完全让我摸不着头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你有没有理出一些头绪来?”
吴作水花白的头发下戴着黑色的老花眼镜,全然没有当年叱咤风云时的意气风发了。如今也不过是个心事重重的垂暮老者,他将杯子里的茅台酒一饮而尽,又轻叹着一声,说:“哎,都怪我太重感情,到最后竟毁了吴家,也害死了他。”
“爸爸,你别这么说。”吴雨菲知道父亲的心性,他或许不是一个了不起的官员,但绝对是一个好父亲,“如果那些往事让你不舒服,我们改天再说吧。”
“不,不,不,”吴作水连摆着手拒绝,语重心长地说,“这事情关于小东,你和他的事,我是赞同的,孙家人也是赞同的,不管当年和孙家有什么过节,都是过眼云烟的事情了,我们都老了,难道还要把你们也连累进去吗?”
“我知道,爸爸,你和他们都是好家长。”吴雨菲紧紧地握着父亲放在茶几上的手,情真意切地说。
“哎,当年的事情我以前跟你讲过,其实也是疑窦重重。当年有个匿名电话打给我,说他是白言民的助手,给我播放了一段我大哥贿赂官员,贪赃枉法的录音带,我一听就知道大哥这是要出大事了。那个人讲条件时,说得模棱两可,但我听得出来,他要求我退出市长的竞争,再给三十万。白言民就同意把录音带还给我。之后,我去你大伯家,他哭着承认了录音带里的事情是真的,说连累了我,我本想斥责他的,但我……”吴作水在官场上向来果敢独立,从不对身边的人滥用感情,唯独这个哥哥是他永远过不去的坎,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责和懊悔,“我的一切都是哥哥给的,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我选择了帮他。”
“伯伯知道你要帮他吗?”在她的眼里,父亲是一个公私分明的君子,可也是一个徇私枉法的小人。也许这就是吴家人的宿命,自己何尝也不是为了吴家的声誉,为了父亲的颜面,为了查明伯伯的死因,不惜放弃美国的大好事业,回到枫吟市从零开始呢!更甚者,曾在小东和白枫之间有过犹豫,让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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