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伤心,她只想以此来折磨她的父亲,让他失望、痛苦,在悲愤中忏悔自己的罪孽。
她脱掉鞋子整齐地将它们堆放在鞋柜里,这是她自幼从母亲那里习得的,已经融入血液里,即使如此叛逆的她仍旧不改初衷。正当她要把包挂好时,她忽然觉察到什么一样,包被她又重重地扯了回来,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凶狠的眼神里,能察觉出那满满的恨意,仿佛一道道无形的激光,从四面八方射向杨致远。杨致远有些后悔,他应该提前打好招呼再过来。谁能想到呢!杀伐果决,坚强刚毅的杨致远在女儿面前总是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挫败感。他尽力放松自己,缓缓地站了起来,语气尽量往平和上说,就像孩子母亲一样。
“小钰,你别走,我想和你谈谈。”杨致远见她没有表情地从自己身边穿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说,“算爸爸求你了。”
杨芯钰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一下,脚步也停了下来,但仍旧背对着杨致远。杨致远见杨芯钰停了下来,便慢慢地放开手,说:“坐下来吧!”沉默了几秒,杨芯钰还是站着不动,一如刚才的姿态,似乎被冻结了一样,只有那微微轻抖的胸膛,似乎在述说着无以言尽的怨恨。杨致远知道杨芯钰依然非常恨他,她在竭力地压制着怒火听自己讲。杨致远不得不抓紧这难得的宁静。
“接下来的日子,我无法确定会不会再见到你。”杨致远说这些话时,眼里不免有些落寞,语气也变得哀伤起来。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杨致远的柔情像一只温顺的小狗,卑微且深情。
“我直到现在才觉得家是多么美好的地方。”杨致远的眼眶里竟然有了些许的泪痕。
“但我并不后悔,我们的国家并不只有我们才可以过太平日子,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仍然过得衣不附体,食不果腹,生活在无形的牢笼里。总要有人站出来,为他们谋得一条生路。”杨致远顿了顿,“你妈妈也是抱着这样的决心,才忍痛和我分开十余载。”
母亲永远是杨芯钰心里的痛,只要杨致远一提她母亲的名字,她总会变得异常狂躁,双拳紧握着,极力压制着自己要喷发出来的情绪,她想要发泄,在他面前嘶吼,捶打、辱骂他,可这个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伤害,只会让自己显得虚弱无力,仿佛所有的不幸仅仅会通过几句话就可以结束一样。没那么容易!她要折磨自己,来狠狠地打击他,像挖空他的心头血一样,让杨致远尝尝那痛彻心扉的苦楚。
忽然,她双拳一下子就放松开了,就像刚才从他边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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