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玩。”
宫博远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一气之下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路纹,认为就是她故意唆使,挑拨轩轩和宫家的关系。
……
路纹因为自己可能得了抑郁症情绪低落,不知道该和谁来抒发苦闷。
只能每天靠着伤害自己来维持。
这天,云振在门外叫了半天都没有人应答,发现门没有闭。
透过门缝,云振能看到路纹似乎是发病了,她正颤抖着拿起切水果的刀准备自残。云振并没有过多的意外,路纹现在的状态正说明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路纹控制不住要去划自己的时候,云振冲进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阻止。显得很生气,大声地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路纹的意识似乎清醒了许多,看着自己再次选择自残,无助地抱住膝盖哭了起来,在云振的引导下把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云振神情很凝重,沉默了一会说道:“你不是得了抑郁症。而是那天在持枪那个人家里被染上了会上瘾的药粉。”
路纹止住了哭泣,的确是从那晚以后才出现的这种症状,毫无怀疑地相信了云振的话。这给她留下更深的畏惧,上瘾有多可怕她不是没有见识过,那种痛苦是仅凭看都能够强烈地感知到的。一旦染上,人就毁了。
怔怔地说道:“那我该怎么办…”
云振见路纹完全相信,放松下来,宽慰她:“放心吧,这并不是没办法除掉,我会陪着你直到完全戒除的。”
在云振的鼓励下,路纹开始艰难地戒药粉,过程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路纹完全就是硬撑,她把房间里所有摆设都搬走,不留下任何可以用来自残的东西。一旦药瘾发作,就拜托云振把房间的门从外面锁上,直到她挺过来才能够打开。
在路纹快要撑不住,对药物的渴望到达极致的时候,云振故意装作很纠结地在她旁边说道:“我试试的话,或许能能配制出他那种成分的药,你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云振说的尽管很心动,但是面对这样的诱惑路纹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拒绝,她的脸颊因为消瘦已经凹陷进去,可眼底的光亮却没有丝毫的磨灭,笃定地说道:“我可以戒掉的。”
很多人都对他说过这句话,但最后无一例外地都乖乖妥协,沦为这种药的奴隶。但云振看着路纹的眼底的坚决,有种直觉她可能真的能够做到。
云振走出房间透过玻璃,看着路纹蜷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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