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警察马上就来了,不如你们坐下来听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宫白亦眼中的警惕在宫博睦的叙述之下逐渐消失。这个看似凶残的男人在讲述起过往时显得异常的落寞和孤单。
宫博睦向两人讲述了当初豪门内战,自己成为牺牲的产物,在山里颠沛流离,被山里人认为是“不详”,动辄打骂,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常有的事。
而和他有着相同面容的兄长却一直锦衣玉食,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这让他因此痛恨所有的豪门。
他绑架孩子之所以引起了广泛的关注,是因为他出手绑架的几乎都是豪门子弟。而绑架轩轩的确只是意外,如果不是苏梦缘的蓄意报复,他会直接把轩轩送回宫家的。
将这一切都说出来,宫博睦也轻松了不少,说完后他好奇地问两人:“你们觉得我做错了吗?”
若是宫博睦没有讲述这段经历的话,路纹能够毫不犹豫地认为他绑架孩子罪无可恕,他们不赞同宫博睦的反社一心理,但也没办法评论对错,因为他们也不了解当年究竟是各种情况,宫博睦又遭受了怎样的磨难。
路纹发现在宫博睦叙述时,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宫博远一句坏话,这不符合他的人设。
她谨慎地出声说:“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真的恨过你哥哥啊。”
这一句话,仿佛触及到宫博睦最不愿提及的地方,让他瞬间就变了脸色,站起来开始毫不留情地送客。
宫白亦对宫博睦的怨恨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他想要劝说叔叔去自首,起码能够从轻发落。
宫博睦直接把他们都赶走,一个人回到书房,这是他最隐蔽的角落。
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画,那是两兄弟在十五岁那年的画像。
宫博睦闭上眼睛,永远都忘不了当年自己在村子里被一群孩子踹到水沟里拳打脚踢的时候,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贵族小公子挡在他的面前,不顾他的满身泥泞会弄脏自己的华贵的衣服,宫博远向他伸出手把他从水沟里拉出来。
正因为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让他可以恨全世界却独独没办法恨宫博远。
宫博睦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用幼稚的方式对抗命运的不公。只是到最后恶念太深,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控制。
路纹和宫白亦十指紧扣出来。
发现除了年迈不宜出远门的宫老太太和要主持大局的路程,几乎所有人都在外围等着他们。经过种种磨难,看到两人仍旧为了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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