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悬的心也终于降了下来。
席间,肖宸宇无数次的看向苏菱悦,他是那样欣赏苏菱悦,那样看好苏菱悦,此刻更是觉苏菱悦不同凡响了。
“哀家从来都知这些人手头上不干不净,拖泥带水,但哀家向来都是得过且过,今日听悦儿这么一说,起驾似乎明白了什么,到底是他们居心不良了。”太后娘娘带着愤怒,“那就依悦儿吧,将来尽可能的减少宴会。”
“在我们皇宫里,日日随便吃的东西也比寻常百姓一年到头吃的好多了,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我们也该菩萨心来生活。”
“好,好。”苏菱悦这一席话说到了太后娘娘的心坎里,多年食古不化的心结以及针尖对麦芒的矛盾随着两人的互相了解在逐渐的冰释前嫌,太后娘娘看向苏菱悦,目光里多了一份柔柔的欣慰和满意。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苏菱悦道:“在这宫里,我们也不要偏爱任何东西,我们都是大家的始作俑者,打扮的艳丽就好,断不可妖艳,多少物价腾贵都是从我们这里抬起来的?”
“好,好。”肖宸宇一瞬不瞬的在看苏菱悦,他始终都在听苏菱悦的话,此刻更是用欣赏的口吻赞美了一声,苏菱悦从来不是铺张浪费之人。
尽管,在前世她的家庭条件也不怎么好,但或者是一种生活方式或者生命里的习惯,苏菱悦认为铺张浪费是最不好的。
经苏菱悦影响,帝京的奢靡之风逐渐消弭,其实,最美好的享受结束后伴随而来的往往是冷灰一般的岑寂与空虚,与其这样倒不如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今晚的宴会,可谓宾主尽欢,有苏菱悦亲自下厨,菜品做的都色香味俱全,午夜到来,众人才各自回宫了,因吃了东西,肖宸宇和苏菱悦都不着急睡觉,两人不疾不徐的走着。
夏天的夜是凉爽的,溽暑已被风吹的一干二净,此刻虽已半夜三更,但依旧有声嘶力竭的蝉鸣在枝头高唱,那种急切的叫声,让苏菱悦真切的感受到了夏天的到来。
“悦儿,”肖宸宇我这是老爷的手,感慨系之:“不知不觉的朕屈指一算,你来帝京这已是第十年了,乌飞兔走,时间过的真快。”
苏菱悦是十四岁那一年入宫的,这些讯息在前一段时间她就找芷兰打听的一清二楚了,这么掐指一算,苏菱悦本尊今年应该是年富力强的二十四。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苏菱悦的语声似乎有点感伤。
两人往前走,微风徐来,水面波澜不兴,柔柔荡漾的太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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