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去的意思了,“那油头粉面的家伙真是讨厌,把皇上硬生生给教坏了。”苏菱悦蹙眉。
芷兰也不知道苏菱悦在为什么生气,“娘娘,那是个男人。”
“男人?”苏菱悦点头,厌烦极了,“我难道就不知道那是个男人,但男人和男人为什么要搂搂抱抱呢?”这是苏菱悦最不能理解的。
别说苏菱悦不能理解了,连芷兰都有点不能理解,“难不成吾皇还喜欢男子?”芷兰大胆的猜想。
苏菱悦听到这里,神情比刚刚还讨厌了,连讨论都不去讨论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片刻后回去了。
而在漉水亭内,肖宸宇陪了那人在看月,今晚的月亮少见的纯澈,晶莹透了,似乎可以看到月亮里的内容,似乎透过这月亮能看到月亮后面是什么。
两人依旧在喝酒,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荡漾出一片优美的光晕,游子是最怕看月亮的,月亮越发圆满,他们的心就越发残缺,越发难过。
“喝酒,喝酒!”那黑衣人举杯,为肖宸宇斟酒,肖宸宇鲜少有这般高昂的兴致,二来,即便是他能有这开心的惬意心境,但平日里哪里就能找到这么个相谈甚欢之人?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一杯一杯复一杯,这么一喝果真是没完没了了。
喝了会儿,那黑衣人忽然捂住了胸口,他的表情很痛苦,眼神哀切极了。
“怎么?”肖宸宇一怔,满以为今晚的酒水有问题,而这酒水是福生送过来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肖宸宇立即拿出随身的银针插在酒水中试了试,发觉那银针依旧一干二净,这才放心了不少。
但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会看起来这么痛苦呢?
“怎么,你怎么了?”肖宸宇起初还以为是此人受伤了,他那表情是伤口撕裂后导致的。
“没事,没事。”黑衣人吓丝丝的开口,但依旧愁眉不展,看到黑衣人这模样儿,肖宸宇可不敢让他继续喝酒了。
“究竟感觉怎么样?”肖宸宇担忧的看向他。
“心口疼。”
本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找太医的,但此刻那剧烈的痛楚,就好像一把刀打开了胸腔一般,他微微一呼吸,牵涉到身体内部的各种痛觉,那些痛,就好像海潮一般的汹涌。
“来人!”
肖宸宇沉声呐喊了一声,不远处有人靠近,是福生,福生才一进入漉水亭就感觉情况不对劲了,他也以为是黑衣人中毒了,立即上前去检查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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