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越发是了不得了,今日竟做出来这等十恶不赦的事。”
“要我说也是你们的错,穷养儿子富养女的道理自古皆然,到你们这里就行不通了?”太后娘娘怒气冲冲,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来龙去脉后,明显明白是他们自己个儿的错,但劈头盖脸教训了几句后,也觉得嫂子可怜。
“哭哭啼啼做什么?你也五十岁的人了,闹出来这个和等事情羞不羞?现如今人家状告到了朝廷来,说不得拆鱼头的还是哀家。”太后娘娘叹口气。
这多年来,外戚最喜欢给她添乱了,之前的朱新山造反,险乎就断送了他那锦绣之路,但此刻这事情和朱新山的事情一比较,就轻如鸿毛了。
“那刑部尚书已将事情汇报给了天子?”太后娘娘问旁边的眉寿,眉寿急忙去打听。
“娘娘,那刑部尚书大人今日就会将此事戳破了,只在廷议前后。”廷议上讨论的都是各种大事情,固然人民官司也是大事情里的大事情,但相较于国计民生,就要退一万步了。
因此,刑部尚书嘴唇嗫嚅了许久,竟也一个字儿都没有说,肖宸宇也知道刑部尚书有话要说,但却不知究竟他要说什么,他想要问,到底还是忍住了。
下朝后,凑巧的是,有个老大人拉着刑部尚书就请教一些问题,隔开了他和肖宸宇,因此,即便是有千言万语,刑部尚书也只能三缄其口。
事情好像一幕戏剧,终究还是如火如荼在宫里上演了。
春琴坚决不妥协,先找了府尹大人,看那府尹大人玩儿太极,立即去找道台大人,那道台大人也支吾其词,这么一来,春琴只能越级去找御史台大人,终于经御史台大人闹到了刑部尚书这里。
说起来,此事可大可小,相比较于国计民生等事,此事简直轻如鸿毛,但相比较于很多小事,这又是重中之重的大事了。
那刑部尚书总不能找到机会转告给肖宸宇,也实属无奈。到第二日,事情持续性恶化酝酿,春琴竟要面圣,她满以为这事连刑部尚书都不情愿处理。
“你不要着急,我说了会想办法就会想办法。”刑部尚书接待了她,在自家宽仁厚德的说。
春琴无数次的碰壁,已不抱希望,错误的以为刑部尚书和府尹大人一般,不过是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怎么能不着急?被打的人是我的丈夫,我夫君现如今还卧病在床呢,有今天没明天的,我若不能为夫君伸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恶狠狠的咬着牙,神情郁愤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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