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外乎如是。
肖宸宇是旁观者,对一切都洞若观火,她更希望苏菱悦可以恢复之前的精明与干练,笑道:“你仲裁就好了,这芝麻芥豆一般的事情非要你告诉朕吗?”
“臣妾就怕臣妾打乱了他们上工与下工的时间,会被人诟病。”
“这么好的事,怎么会被人诟病呢,朕看,你是想多了。”肖宸宇看向苏菱悦,苏菱悦却回头,目光遗憾极了,有火光熄灭。
“好事不出门。”她握着金钗,眸光阑珊。
“朕可不这样以为,你这就是天大的好事。”肖宸宇含着一缕清澈的笑。
这事情既让苏菱悦仲裁,苏菱悦很快就下达了命令,太监宫女等听说了后,各自奔走相告,哪一个不快乐?哪一个不欢喜?都在念阿弥陀佛。
过三五天,到了年关,已是腊月多了,苏菱悦决定最后一次义诊去,这一出门又是遇到了谢喻和谢明哲,这哥儿俩也不知道在游荡什么,说说笑笑好不惬意。苏菱悦的马车都迫近了他们,也不见他们回头。
“小世子!”马车内的芷兰叫了一声,示意驭手靠边停车,那驭手停顿了车马,谢喻咋咋呼呼的叫,看起来惊喜极了。
“娘娘来了啊?”
“悦儿!”苏菱悦急忙纠正,将路人那好奇的目光纷纷都扼杀在了萌芽状态,这个要命的谢喻啊,为什么偏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好奇的目光一一都离散了,苏菱悦这才准备下马车。
“您也不用下车了,捎带着我们走走。”谢喻得陇望蜀,眼巴巴的盯着苏菱悦,目光贪婪的好像老狼。
苏菱悦一笑,点了点头,延请这二位上车,上车后,谢明哲正襟危坐,一句话都不说,好像闷葫芦。
“怎么?不开腔?”苏菱悦好奇的戳了戳旁边冰山可谓的人,“眼观鼻,鼻观心做什么?前几天见你你还神采飞扬侃侃而谈呢,怎么现在就沉默是金了?”
“现在知道了娘娘的身份。”他歉然一笑,“全段时间是我孟浪了,不当人子。”
“什么孟浪不孟浪的,我看你很好!你说的话也有意思,那些你提出来的建议更是精妙绝伦,皇上也在深思熟虑呢。”听到苏菱悦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他的心情比刚刚还低落了。
“对了,”苏菱悦哪里知道谢明哲的心理活动啊,转眸看了看旁边的人,“怎么一回事?你们去哪里呢?在哪里放你们下车呢?”
“我们随便走走,看看帝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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