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看到她这模样,肖宸宇冷冷的起身,目光警告的盯着梅妃那张老脸,他冷哼了一声,撤步去了。
等肖宸宇去了,福生却回头来,将梅妃搀扶了起来,“娘娘可也真是的,越发年长越发退步了不成,当年的舞何等样的人人意乱情迷,但今日这舞蹈,却是邯郸学步了。”
“娘娘起来吧,以后在这皇宫里生活,也还要锦心绣口,莫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毕竟,药可以乱吃,这话却不能乱说的,您说……理儿是这样吗?那有的话说出去,可就覆水难收了呢,娘娘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吧。”
老太监福生搀扶起梅妃后,带着阴冷的诡笑,迈着小碎步去了。
片刻后,肖宸宇下令,梅妃禁足,两个月之内不可到别处去,侍女们等他们都去了,这才胆战心惊进入屋子,因看到梅妃这苦痛的模样,急忙搀扶了起来。
肖宸宇要梅妃跳舞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梅妃好端端给禁足的事情,却不胫而走了。
肖宸宇做了这一切后,也并没有到苏菱悦旁边去邀功。
保护她,做她的一把刀或者一把伞,是他分内的事情,仅此而已。苏菱悦知道事情后,也没有感激他,反而是忐忑不宁。
“好好的,梅妃娘娘怎么就给禁足了,她可已经很多很多年都没有见父皇了呢父皇这究竟是怎么想的啊,皇娘娘?”夜半三更,小公主安平竟还不睡觉,皱眉问东问西。
苏菱悦摸一摸安平的头发,“这后宫里的事情,哪里是你这小丫头该知道的?母后之前说过什么,你竟一笔勾销,都忘记了。”
“皇娘娘说,小孩儿值得越多挨打越多。”安平眉峰微微有了褶痕,但好奇的大眼睛依旧骨碌碌的转动,披在了苏菱悦的肩膀上,“皇娘娘,究竟怎么一回事吗?您也不知道吗?”
苏菱悦笑,“你也看到了,你皇娘娘我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至于外面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皇娘娘也和你一般两眼一抹黑啊。”
“也是,也是啊。”
“睡吧,睡吧。”苏菱悦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拍安平的肩膀,小孩儿到底是小孩,上一秒还在孜孜不倦的问问题呢,但下一秒就呼呼大睡了。
看到她睡了,苏菱悦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她一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思想就好像茂盛的蒿草一般,梅妃被禁足的事情,她知道的很早,她也推测过那事情会否与自己有关系呢?
而有没有关系似乎看来都不要紧,毕竟肖宸宇未免也太会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