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朱慧琴诧然的瞪圆了眼睛,她想,今日既然已经迁怒了苏菱悦,在这里长跪不起,那是一定的了但苏菱悦呢?好像并不这样,按理说,苏菱悦不应该惧怕自己的。
“本宫不伤害你,不过是希望你铭记在心罢了,另外,本宫和你……”苏菱悦起身,将吃了一多半的茶水倒在了旁边的花盆里,“相看两相厌,因此,你去吧。”
“多谢娘娘了。”朱慧琴冷冷起身,扬长而去,看道朱慧琴去了,旁边的芷兰不由得叹口气——“娘娘,此刻这家伙去了,定会在太后娘娘说三道四,编排娘娘您什么,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
“有时候,人总是要做两件蠢事的。”苏菱悦摸一摸那翠绿的植物,好像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植物上,再一看发觉那植物上开了很多对生的花朵,白色而细碎。
苏菱悦折下来一朵,凑近鼻孔轻嗅一下,“好香啊。”
“娘娘,这是晚香玉。”芷兰是个百事通,急忙上前行了个礼,苏菱悦微微一哂,“确乎也是个好名字。”
反常的很,按理说,今日朱慧琴定然会去找太后娘娘哭诉的,但实际情况却让苏菱悦感觉诧异,她非但没有去太后娘娘那边哭诉,反而是无比的安静。
事情,就那样平静无澜的消失了。
但在三天后的一个早晨,妃嫔都过来请安的时候,吃了点心,那柔奴感心上不快,辞别了苏菱悦,准备回去了,苏菱悦看柔奴面色不好,一开始推论是柔奴不想要见朱慧琴。
而朱慧琴呢,也时不时的用阴毒的眼光盯着柔奴看,让柔奴没有不惊悸的,此刻,看到柔奴准备去了,苏菱悦跟在了柔奴背后,下滴水檐,干活蜂腰桥,这里有个休息的地方,柔奴的丫头搀扶柔奴到旁边花影之下去休息了。
苏菱悦过去,柔奴回身,虚弱的笑一笑,那微笑可真正是苍白的厉害了,看到柔奴这微笑,苏菱悦顿觉不妙。
“手拿过来,本宫给你看看。”苏菱悦的医术,那是天下无双的,柔奴此刻也感觉自己不对劲,将手腕给了苏菱悦,苏菱悦轻轻听了听脉息,却一怔,疑惑的盯着柔奴看。
“娘娘看……”旁边,柔奴的丫头有点惊慌失措,“我们娘娘不要紧吧,从昨天早上开始,娘娘看起来就不自在,奴婢要医官过去给看看,娘娘非说自己很快就好了,但今日看来,似乎更严重了呢。”
那丫头紧张的看向苏菱悦。
苏菱悦将听了脉息的手逐渐的拿走,盯着她的眼睛看,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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