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奇怪极了。将疑惑的目光投注在福生面上,福生向来是百事通,对后宫频繁的活动也是门儿清的。
但最近,前朝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也在马不停蹄的奔走,哪里就知道六宫里发生了什么,但隐隐约约也都察觉到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是有点叫板的意思,气氛一度变得好生奇怪。
“说起来,哀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岸匪夷所思的事情,却发生在哀家眼皮子下面。”
“母后可言归正传呢,今日,吾皇在这里,不如母后将那人给抖露出来,却好让吾皇治罪。”苏菱悦不卑不亢,“不过,帝京里,那栽赃陷害的事情,多年来也是层出不群。”
“福生,”苏菱悦忽而叫一声福生,福生如梦初醒一般,半跪在了苏菱悦面前,苏菱悦笑睨一下福生,慢吞吞道:“你说,构陷人,可是什么罪过呢?”
福生听到这里,锵然道:“娘娘,按照我朝的律例,那构陷人,查出来却是要车裂的,再不然就是五马分尸。”
苏菱悦听到这里,满意的点点头,飘然靠近屏风,提高了点儿声音,“我中京,律例方面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娘娘!”福生隐隐约约也察觉到了什么,凑近了苏菱悦,帮腔,“那庶民要是犯罪的话,可要找来五匹马了。”
“福生,你说说,找五匹马做什么呢?”苏菱悦好像对屏风上的漆雕牡丹很感兴趣,一面询问,一面伸手,轻轻抚摸那国色天香。
福生威严的声音,硬语盘空,“那马匹,可都是神骏呢,驭手将马匹后背的绳索捆绑在人的身上,头颅上捆绑一个……”福生一面说,一面摸一摸自己的脖子,后怕道:“四肢上分别还要捆绑呢。”
“然后呢?”苏菱悦冷笑。
“然后!”福生阴测测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他那阴冷的三角眼里,爆射出一片冷芒,“然后,让人催马,马儿朝着四面八方去了,那造谣中伤之人,可就身首异处了,不过顷刻之间,七零八落。”
听到这里,那屏风后的情哥哥可吓得魂飞魄散,虽然没有见过那惨绝人寰的一幕,但就从这两人描述出来的场景里,经过想象,也让人头皮发麻。
他恐惧极了,懊丧的很,想要逃离,但屏风旁边却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凶神恶煞之人,这人眸光冷淡,死死的盯着眼前人。
“哦,对了,娘娘您说什么人李代桃僵呢?”苏菱悦如梦初醒一般,结束了双簧,目光落在太后身上,太后深吸一口气,看向苏菱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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