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满怀,芷兰踉跄了一下,几乎要跌倒了。
对方那个太监眼疾手快,一般搀扶住了芷兰,“姑娘站稳咯。”那太监说过后,带着几个人朝着慈宁宫去。
芷兰狐疑不定的看向慈宁宫的方向,那扈从似乎在押解一人,至于队伍里那人,挣扎了许久,回过头用求助的眼神盯着芷兰看。
她倒是觉得那人面善的很,但一时半会却哪里能想起来究竟那又是什么人呢?
等芷兰找到苏菱悦,自己却成了落汤鸡,将雨披给了苏菱悦,“娘娘久等了,这雨说下就下,让人如此措手不及。”
“没事。”苏菱悦穿了雨披,看芷兰发丝湿漉漉的,水珠滴滴答答,急忙用锦帕帮助芷兰擦拭,芷兰却满不在乎。
两人边走边聊,忽而就聊到刚刚芷兰看到的那一幕,而此刻,芷兰似乎也想起来那人究竟是谁人了,“娘娘,不好了啊……”
而此刻,那人已经进入了慈宁宫,最贱这一段时间,他是给软禁起来的。日子虽浑浑噩噩,但一日三餐毕竟还是按时按量送过去,且每一顿饭都热香味俱全。
他隐隐约约不安,知自己到这里必然是会派上用场的,但却不知究竟什么要重拳出击,而也惧怕。
一来,现下的苏菱悦可已经是皇后娘娘了,一个“皇后娘娘”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权,那的确是无可摇撼的。意味着她能呼风唤雨,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二来,人人都知,皇后娘娘在帝京乃长盛不衰之宠妃,这背后捅刀子的事情,要做的不好,且会身首异处。
他想了许久,举棋不定,进退两难。但太后娘娘呢,看到他来了后,用那阴郁的眸子盯着他看了许久,这才道:“哀家这里,不过是想要你证明,她苏菱悦并非是本人,而是代替了姐姐大选到中京的,却不是要你证明,她没有进宫之前和你有不三不四的关系。”
“哎呦!”那人听到这里,惶恐不已,急忙叩头,“我的好娘娘,属下和苏小妹不过是幼年时候有点引而不发的情愫罢了,年长后,属下和苏小妹就各奔东西了,并没有什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事情。”
“好的很。”太后轻轻抚摸一下桌上珐琅彩的瓷瓶,“见到皇上,你也这般说就好。”
“这……”那人战战兢兢,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太后阴冷一笑,丢给嬷嬷眉寿一个眼神,眉寿靠近了那人,细声细气道:“公子这事情做得好,真金白银给了公子,公子离开中京,只要将秘密守口如瓶,摇身一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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