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肖宸宇的影子和气息,就是再怎么不上心的人,也总该能够认出一二来来,更何况苏菱悦一直都是行医的人,对人的观察细致入微,又能牢牢地刻在心上。
这男人,是肖宸宇!
他好好的皇帝不好好做,又偷偷的跑出宫来,还这样子当街纠缠个陌生人,真是不成体统!
苏菱悦心下一时涌上怒火来,却又不敢发作,只想尽管抽身离开,以免肖宸宇发现了她的行踪和身份。
她做势收了银针的攻势,转而步步后退,显然是想要离开此地,不再与他多做纠缠。
肖宸宇是个明白人,早看穿了她的用意,便一改先前只守不攻的架势,步步紧逼。
而他的步步紧逼,依然没有能叫苏菱悦继续发动攻势,她的用意再明显不过,只想离开,不愿纠缠。
这女人,呵——
肖宸宇心下冷笑,长臂一伸,死死地钳制住苏菱悦持银针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大掌一挥,面巾便脱落在地了。
苏菱悦心头大震,撇开脸不去看:“我不知阁下一路纠缠相逼是何用心,我无意瞧见阁下的长相,也自问从没有得罪过阁下,阁下想是认错了人,还是快些松开手,放了我早些家去,不然我家中人寻起来,阁下也讨不着好。”
“是吗?”肖宸宇噙着笑,戏谑的声音在苏菱悦的耳边响起,“皇后家中人若寻起来,朕是不是不好交代啊?”
他竟已经认出了自己吗?
苏菱悦瞳孔登时放大了,下意识的回了头去看,才发觉自己其实上了当。
这男人真是太奸诈了。
他早摘下了面巾,就是诓她扭脸儿看见他这张脸的。
苏菱悦咬牙切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得你,你快点放手!”
“也是,在几个月前,你大概真的还不认识我。”
肖宸宇仍旧抓着她的手腕没松开,冷眼打量她,倏尔眼中又含了笑:“朕就觉得奇怪,从前唯唯诺诺的人,见着朕,虽然清冷,但总有些怯懦,怎么一夕之间,像是换了个人。后来处置起六宫的事情,更是雷厉风行,一点儿都没有先前的模样。要说是你从前隐藏的太好,伪装的也太好,那几年的时间,你能把朕骗的团团转,也委实本事不小,可又是什么,叫你突然之间,就不肯隐藏下去了呢?”
他自顾自的说,像是压根儿没瞧见苏菱悦早已有些发白的脸色:“所以朕就派了人,又去仔细的调查你的来历,还有你们苏家,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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