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容妃的面色自然是不好看的,僵硬了一回,所有的表情都定格住了,而又在众人纷纷望向她时,很快恢复如常,只是方才的匆匆一瞬,总归是没能逃过苏菱悦的眼就是了。
苏菱悦眼中笑意愈发浓烈:“容妃,你的父亲——你的父亲,身上流着一半苗人的血,这件事,你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吧?”
她此言一出,别说是六宫众人,就连肖宸宇,也是吃了一惊。
白叙身上,有苗族血统?那容妃她……
容妃错愕不已,这件事情,从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爹瞒了很多年,皇后怎么可能知道的?
“皇后娘娘,这样的事情,您怎么能信口雌黄?”容妃板着脸,再没有一丝的轻松,“谁不知道,董妃她们今次中的毒,就是从苗疆流传过来的,您现在空口无凭的指认,说臣妾的父亲,身上有苗族血统,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她一面说,一面朝着高台上跪下去,又躬身叩首磕头:“臣妾请皇上和太后做主,皇后娘娘要为难臣妾,这也就算了,可是她身为中宫,怎么能这样信口开河,以这样荒唐的言论,来污蔑臣妾的父亲呢?”
“你说这是污蔑?”
肖宸宇盯着容妃,反问了一声,旋即又把视线转向苏菱悦那头。
然而此时的苏菱悦,仍旧是一脸的平静和淡然,她会用这种听来荒唐的事情,去诬陷容妃和白家吗?
不,直觉告诉肖宸宇,她并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这件事,他从没有听说过……
他吞了口口水,扬声叫皇后:“容妃说你是凭空捏造,以此诬陷她,诬陷白家,你怎么说?”
苏菱悦转头看向他,嘴角却是上扬的:“臣妾原本也不知道,更不敢往这上头想,只是偶然得见玳瑁身上的一方帕子,那上头的绣花,正巧就是茯苓药方上头缺的那两味药,臣妾百思不得其解,这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吗?”
她一面说,一面又摇头:“皇上是知道臣妾的,近来这宫中巧合之事未免也太多,弄得臣妾实在不敢信,所以臣妾斗胆,给家中去了一封家书,请父亲查一查,白大人和苗族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而就在此事,臣妾从福生口中得知,玳瑁和茯苓,本就是同一年入宫的,而且按内府司的管事姑姑所说,她们二人当初住在一个屋子里,情同姐妹,感情一向要好的很,就是在茯苓被发落到浣衣局去之后,玳瑁也曾经偷偷地到浣衣局去看过茯苓。”
她说着顿了顿声,斜眼扫过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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