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他信了。
他信了皇后所说的那些话。
皇后不需要他开口指认什么人了,皇后想叫他和三福一样,不,是让他比三福的下场更为凄惨。
他想给含章宫下毒,皇后就叫他死在毒药之下,借此告诫六宫,收起那些腌臜心思,再不要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昭德一时间瘫软下去,好半天缓过那股子劲儿来,芷兰也已经带着毒药从太医院回来。
朝阳宫左右的小太监上前去拿住了昭德,几乎是掰开他的嘴就要给他喂药,昭德到这时候才猛地回过神,奋力的挣扎起来,声嘶力竭的喊皇后:“奴才招,奴才全都招,皇后娘娘您饶了奴才吧!您饶了奴才吧!奴才是受了如嫔娘娘的指使,是如嫔娘娘叫奴才给淑妃娘娘下毒的,是如嫔娘娘要淑妃娘娘死,不管奴才的事啊,皇后娘娘您饶了奴才!”
人家总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昭德知道他面前的是一瓶毒药,为了活命,他不敢再不说实话。
苏菱悦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去。
果然这一切与如嫔脱不了干系,怪不得她刚才急着站出来为昭德辩护。
肖宸宇也万万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剑眉一拢:“如嫔?”
如嫔一双杏眼瞪的圆圆的,指向昭德的指尖儿在颤抖着,好半天她回过味儿来,三两步上前去,一抬脚,照着昭德肩膀上便踹了过去:“你这狗奴才,本宫方才还为你辩护,唯恐你受了委屈,谁知道你竟狼心狗肺,反过头来诬陷本宫!说,是什么人指使你,要你死到临头还反咬本宫一口?”
她深吸口气,眼底闪过的自然是慌张,一个劲儿的叫皇上:“您要替臣妾做主,臣妾是无辜的,是他在冤枉臣妾!”
“是吗?这六宫中,有这么多的嫔妃,昭德死到临头了,谁都不攀咬,偏偏要冤枉你这个试图为他辩护开脱的人?”苏菱悦见她抵死不认,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极力的为自己开脱,心中不免来气,腾地站起身来,“如嫔,既有昭德指认,本宫少不得要把你的庆安宫搜上一搜了!”
苏菱悦一面说着,已经迈开步子下了台阶来。
如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皇后娘娘凭他一面之词,便要搜宫,臣妾不服!”
“不服?”苏菱悦在她面前站定住,冷眼打量着她,“你不服气的事情,原也太多,只可惜,你只是个嫔。本宫身为六宫之主,今日便是搜了你的庆安宫,又有何妨?芷兰——”
她声儿沉下去,是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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