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悦双手往宝座扶手上一放,冷眼望向昭德:“昭德,人也都到了,你也该想清楚,怎么回本宫的话了吗?”
昭德吞了口口水:“皇后娘娘,奴才真的是冤枉的,真的跟奴才没有关系。”
“是吗?死到临头,还是不知悔改。你说你到内务府去支取东西,一则本宫问过你,从东暖阁到内务府,螽斯门并不是必经之路,你为何会在那个时辰,碰巧出现在螽斯门,又那么凑巧的,接近了淑妃的食盒,还曾打开过食盒验看,且按小顺子和小全子所说,你是说,皇上不放心淑妃,要看看淑妃素日的膳食是不是精致可口。”
苏菱悦啧了两声,侧目又看向肖宸宇:“是皇上放心不下淑妃,唯恐她孕中吃不下什么东西,特意派了昭德去看一看淑妃膳食的吗?”
肖宸宇阴沉着脸,只是沉声说没有,连看都没有多看昭德一眼。
苏菱悦反倒得意:“这么说来,你果真不只是谋害皇嗣这一条罪,假传圣旨,也是死罪一条。”
她不轻不重的点着扶手:“本宫再来问你,你到内务府去支取什么东西?御前的东西,何曾有过短缺,要你到内务府去支取的?”
“奴才是……奴才是去……”
昭德跪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本来就是没有的事儿,他一时之间,如何捏造呢?
皇后连他说什么要验看淑妃的膳食,都会拿来再问一问皇上,给他扣上个假传圣旨的罪名,此时他便是多说多错。
苏菱悦见他沉默下去,大有抵死不认,却也死不开口的意思,便沉下脸来:“你是打量着,什么都不说,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是吗?昭德,你不肯说,本宫就当你是默认了罪名了——”
她把尾音拖长了,吓的昭德猛地抬头看过来,眼中满是震惊。
一旁如嫔紧张的不能自已,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儿,可是此刻竟也感觉不到痛。
她怕,她当然是害怕的。
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划,昭德会不会吐露真相,她能不能活下去,就在昭德一念之间而已。
皇后这样咄咄逼人,昭德恐怕是撑不住的……
如嫔一抿唇,往外挪了半步:“皇后娘娘,您听了御膳房的奴才一面之词,便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昭德一人身上,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御前服侍的人,您一味的不肯听他说,这样子咄咄逼人,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适?”
她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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