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法子,难道不是一面审问昭德,一面派人暗中监视明慈宫,也好看看到底是不是容妃背地里捣鬼吗?
如果是她,她此时一定坐不住,会想尽一切办法,动用一切关系,把自己摘出去,甚至不惜出卖翡翠,又或是亲自带着翡翠先到朝阳宫来请罪。
可是肖宸宇没有这样做。
他看起来那样精明睿智的一个帝王,朝堂之上的制衡之术,他玩儿了这么多年,阴谋阳谋,明争暗斗,人心诡谲,到今天,他反倒不懂了吗?
苏菱悦一时间整个人如同置身冰窟中。
如果是肖宸宇呢——她从没有动过这个心思,却在此时,不得不后怕起来。
可是肖宸宇明明表现的那么喜欢那个孩子,那样看重淑妃这一胎……
不,他人前一样表现的极其宠爱中宫皇后,可背地里,还不是淡漠相待。
苏菱悦藏在袖下的手,渐次拢成了拳头,摇了头说没有:“皇上定夺便很好。”
肖宸宇眯了眼看她,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却无果。
昭德很快被带到了朝阳宫来,一见这个阵仗架势,人就先瘫软了下去。
苏菱悦一见如此情形,便知道,根本就不必再多审问什么了。
她去看肖宸宇,发现肖宸宇也在看她。
她勉强定了定心神:“是皇上亲自审问,还是臣妾来?”
肖宸宇高高的挑眉,又朝她努了努嘴:“你是皇后,这是后宫的事情,你审你的,朕不插言。”
好一个不插言。
好一个后宫的事情。
那明慈宫的事儿,他还不是先做了决定,派人去告诉了容妃,也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苏菱悦恨得牙根儿痒痒,明面儿上却又不表露出来,只是哦了一嗓子,回过头来叫昭德:“你今日在螽斯门下,见过小顺子和小全子,是吗?”
昭德跪在那里,开口说话时都是有气无力的:“是,奴才见过他们。”
苏菱悦嘴角上扬着:“你到螽斯门做什么?”
“奴才是,奴才是去……奴才今儿是到内务府去支东西的,正好路过……”
“放肆!”苏菱悦的手,不轻不重的拍在扶手上。
其实本不该有什么太大的声音的,可是她腕间那只圆条白底青带春彩的翡翠镯子,一时间磕在了红木椅的扶手上,便发出一声响儿,吓的昭德打了个哆嗦。
苏菱悦板起脸来,先前唇边扬起的弧度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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