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事情也如淑妃所料的一般无二。
怀着皇嗣的后妃,饭菜中被人下了剧毒,宫门上把守着的侍卫,立时就想到了先前花了银子买通他们,出了宫至今未回的添香,原来添香是出了宫去求人的,这含章宫不安全,脏东西能进来,那别的人,或是脏东西,说不得也能,倘或淑妃母子真的有个什么损伤,他们小小的侍卫,哪里担当得起!
于是宫门上的侍卫,一前一后的护送着淑妃,一路往苏菱悦的朝阳宫而去了不提。
苏菱悦听得底下宫人回话的时候,大吃了一惊,原本这些天董妃安分老实,她觉得舒坦了很多,可是却没想到,今儿个淑妃竟出了宫,哭哭啼啼的跑到她的朝阳宫来。
底下的宫女回话也没回利索,她也不晓得含章宫出了事,只是觉得淑妃实在是放肆过了头,禁着她的足,她还敢这样不安分。
故而苏菱悦出门来见淑妃时,是带着一肚子火气的,可是等她见到了人,发觉淑妃面色有异,小脸儿惨白,丝毫不见血色,且她面上全是害怕神色,再加上人仿佛一直在哭,妆早就哭花了。
这样子见人,实在是不成体统,但也正因为如此,苏菱悦心里的火气才渐次消下去。
淑妃是这六宫之中,姿色最上乘的那一个,平日里她最看重的,也是她的容颜和仪态,但是如今这般形容,苏菱悦当下一愣,旋即快步下了台阶,近了淑妃的身侧去:“怎么回事?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本宫禁了你的足,你却这样子跑到朝阳宫来,淑妃,你想做什么?”
淑妃在那里哭哭啼啼,泣不成声,一句话都回不完整,还是旁边儿元香往地上一跪,把手上的食盒搞搞的举过头顶,替她回了话:“皇后娘娘明察,我们娘娘的饭菜里被人下了剧毒,娘娘实在是怕极了,不敢在宫里待着,才不顾着您禁足的旨意,跑出了宫,到朝阳宫来求见您的。”
这番话如晴天霹雳,苏菱悦瞳孔蓦然放大。
剧毒?淑妃的饭菜里,怎么会被人下了剧毒?
她脸色大变,转身叫芷兰:“孙太医人呢?”
那头芷兰摇头说不知道,淑妃死命的拉着苏菱悦的手,哭着说什么告假,说什么不在。
苏菱悦越听越糊涂,又见淑妃情绪激动,唯恐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忙叫芷兰带着人先把淑妃挪到偏殿去休息,又叫芷兰到太医院去让人备下安神的汤药,横竖太医院里有淑妃的脉案在,太医院的人也晓得用药斟酌仔细。
等安置了淑妃,她又宽慰了几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