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芷兰说过,先皇后和皇帝根本就没有感情,二人私下相处时,先皇后也从来都是淡淡的,那她自然不必笑脸相迎,不然反倒叫肖宸宇看出端倪来。
福生在一旁听来,皇后话里话外的,全是要逐客的意思,又暗骂主子是不请自来,这位皇后……他此时才明白了,主子先前在东暖阁的时候,为何会有那番交代。
眼前的皇后娘娘,和从前,的确是很不一样,至少从前他陪着主子到朝阳宫,皇后娘娘和主子虽也是各自顾着各自,但皇后娘娘从不会有这般言辞锋利之时,与主子针锋相对。
他怯生生的去看肖宸宇,却丝毫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不悦。
福生心下咦了声,端着步子上前去,噙着笑叫皇后娘娘:“主子听说娘娘今儿歇的早,恐怕您身上不舒服,放心不下,在东暖阁批了些折子,就着急过来看看您。”
这话多虚伪。
苏菱悦要不是早从芷兰口中得知帝后的关系并不融洽,大约就信了福生的鬼话,且会为此感动不已。
堂堂的九五之尊,就为着她早安置了些,连折子都无心批阅,一味的不放心她,唯恐她病了或是哪里不舒服,巴巴的跑到朝阳宫来看望。
苏菱悦哦了声,转而又朝着肖宸宇拜了一礼:“臣妾无恙,劳皇上挂心了。”
她说完了顺势抬眼望过去,肖宸宇的脸上神色是淡淡的,眼角眉梢还隐有笑意,只是她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儿,不过一时说不上来而已。
肖宸宇的笑渐次有些僵住,先前受了伤,虽然服了药,他本以为无大碍,也不会人前显露出什么来,可是这才进了朝阳宫,他便感觉一阵不爽利,几乎支撑不住。
他强撑着,抿紧唇角,往官帽椅那头坐了过去,却一言不发,就怕一开口,声音中的虚弱,出卖了他此时身体抱恙。
别说苏菱悦觉得他不对,福生是一直服侍他的人,此时见状,心头一凛,只怕是他身上的伤不好,便又替他回了苏菱悦的话:“皇后娘娘无碍,主子也就放心了,不然总是记挂着,方才还说要传太医过来,这会儿见娘娘您面色红润,主子才不跟您提起。”
苏菱悦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主仆两个大半夜的跑到朝阳宫来做这场戏,意欲何为?
而肖宸宇落了座之后,之前的不舒服,稍稍压下去,他缓了好半天,才略缓过来些,东拉西扯的同苏菱悦聊了半天,叮嘱了她几句什么看顾好自己一类的话,便就起身离去了,只是福生比他出门晚一些,又压着声儿同苏菱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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