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做了几年掌印,手下的功夫倒是生疏了。”
裘恩瞥了眼地上爬着的赵青韵,旋即继续垂眸为赵平良捶着腿,细声道:“奴婢不过是怕将人折磨死了,如何替娘娘分忧,不若留她一条贱命,也好过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娘娘在平添一条罪名。”
赵贵妃睨了睨脚下奉承的裘恩,伸手示意身旁的嬷嬷将她搀起,裘恩见状率先接过赵平良那宛如葱段般的纤纤玉手,毕恭毕敬的将人扶到院中。
赵贵妃冷笑一声,步态慵懒的走至赵青韵身前,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那只修满牡丹的彩凤绣鞋,直接踩向赵青韵手指,原本浑身剧痛的人登时抽搐起来,想撤回赵贵妃脚下的手,无奈却如何也使不上力气,只得咬牙忍着。
昏黄的宫灯将赵贵妃美艳的面孔映照得格外骇人,赵青韵嘶哑着声音哀求道:“娘娘,求您,放过我...”
赵贵妃嗤笑一声,脚下愈发用力,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声音极轻却令满屋的宫人闻之胆寒。
“赵青韵,看来本宫从前是太过抬举你了,送你去澄王府究竟为何,已经同你说过多次。你不但不听本宫的话还有胆逃跑,本宫还真是小瞧你了。”
话落,赵贵妃俯下身,一把捏起赵青韵的下巴,打量着这张娇美的不像话的脸,神色愈发淬着寒意。
赵青韵闻言苍白的面上闪过强烈的惧意,身子忍不住的颤抖,声音哀婉沙哑:“娘娘,我没有要跑,我母亲病重,青蕴着实是没有办法才想回府照料一二,还望娘娘明察!”
赵青韵话落,额间豆大的汗珠滚落,竭力压抑着心头强大的恨意,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杀了眼前这个毒妇,要不是她威胁父亲将自己送进宫,嫡母也不会妒忌眼热,下药报复自己生母。
从前在得知要进宫的那一刻起,她本是要出家做姑子的,奈何父亲为了前途用全家人的性命威胁她进宫,无奈她只好乖乖听话,做赵贵妃的棋子。
赵贵妃见李椋上回不肯见她,便将自己丢给裘恩,她原本以为裘恩不过是个生的阴柔漂亮的公公,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却不料背地里却是个十足十的魔鬼,每天变着法子的折磨她不说,还逼着她学那些房中秘术。
她虽是一介庶女,在家中向来也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可如今竟被一个太监每天羞辱不说,还动辄凌辱打骂。可赵贵妃得知此事后却只是笑着吩咐裘恩莫伤了手,只要不动自己的容貌,便随他处置。
她本就极为畏惧这些事,更别说将她送去澄王府。澄王根本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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