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复杂,岂是你我能够查探清楚的,更何况,你一个姑娘家,去了那种地方如何能囫囵个出来,你可想过?”
许昙一听明婳要去那别玉院,原本还算镇定的面色倏地涨红,急声道。
明婳瞥了眼许昙这般着急的模样,笑道:“许公子,我又没要拉着你去淌这趟浑水,你做什么这般激动?”
许昙也惊异于自己会对明婳有这般举动,他也不知为何,见了明婳便觉的心中止不住的轻颤,这种异样的情绪自那回在天牢中便早已生根,只是连他自己都未发觉。
许是明婳太过与众不同,这世间有才有貌的聪明女子不少,可像明婳这般离经叛道的,他还从未见过第二个。
冷静下来,许昙语气稍缓,道:“你为何非要查清这女耶罗的真相?我今日告知你这事,只是叫你小心提防,这东西眼下不过在这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同你还远着,你也犯不着操这等闲心。”
“听我一句劝,你还是安心做你的官家姑娘为好!”
明婳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官家姑娘?我倒想不去操此等闲心,可你不知,这操控女耶罗的背后之人绝对不是你想象的这般简单,若是有一天此物在大绥泛滥,那背后之人只需稍稍推波助澜,万一此物入了军中,你可想过后果?”
明婳并不想去管旁人的死活,只是她的父兄,她心中一直记挂的人,或许未来有一天会因为此物而危及性命。她见过那些北境鞑子血染京都的场面,也见过父兄因为功名未成而惨死在朝堂的勾心斗角之中。还有上辈子的最后一刻,李珩眼中的那一闪而过的失望与愤怒。
这些种种,此生她便是拼尽性命也不会再让其重演。
许昙眸中的情绪从担忧转为震撼,他自出生以来便一直竭力的去想着该如何活下去,即便是卑微的像一条狗一般的向旁人摇尾乞怜,只要能活下去,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他本生于泥潭之中,心中却是向往着那安宁的生活。
可眼前的人,却是放着他一直触手不可及的安慰日子不过,非要去为了一些虚妄的东西搏命,真的值得吗?
叹了口气,良久才开口道:“纵使你万般筹谋,可你一个女儿身,便是扮作男装。那别玉院的人个个精明,定是会将你认出来,到那时,你又该如何脱身?”
明婳唇畔勾起,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许昙,轻笑道:“许公子你一介男儿,都未能入那别玉院,还差点招致杀身之祸。可女儿身,就不一定了。”
许昙闻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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