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她一袭素色罗裙,腰间只松松系了根银丝镶玉宫绦,三千青丝被挽成分髾髻,发间斜斜插了根玉钗。待她缓缓走进,那双含着雾气的桃花眸才堪堪出现在众人面前。
明婳眸子微眯,将众人震惊又惶恐的表情看在眼泪,不自觉的勾唇一笑,道:“怎么,看诸位的神色像是不希望瞧见我似的?”
不光韦家人,饶是燕家姐弟看见明婳这般出现在院中,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明婳朝着燕家姐弟点了点头,像是在安慰一般,燕家姐弟会意,稍稍敛了震惊的神色,瞧着韦家人青白交加的面色,只觉好笑。
明婳望着双颊有些红肿的韦文兴,又瞧了眼趾高气昂的尤氏,心中了然。
这韦家来的意料之中,却比她想的还要快些,果真是群喂不熟的狼!
因为昨夜的事情事关二位皇子和皇家颜面,知道内幕的人都心照不宣的隐瞒下来。
韦家贪财心切,又对这事儿一知半解,便以为是燕家有把柄可以威胁利用,便光明正大的前来敲诈。
明婳熟知他们韦家一贯的嘴脸,也便将计就计派人跟韦家透露自己被掳的消息,且在天亮之前赶回了庄子。
一路上顺带还从云喜口中知晓了韦家在贺州的银库被毁,这些年从燕家搜刮来的银钱一夜之间消失了个彻底。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李珩的手笔。
尤氏见这小贱人完好无损的前来,心中又气又急,眼下最后拿来威胁燕家的把柄没了,她还如何逼燕家拿钱?
明婳看穿尤氏的心思,倒也不点破,反而面带笑意的道:“明婳不过昨夜受了些惊吓,竟让诸位如此惦记,真是失礼。如今韦夫人和姐夫也见了人,可安心了?”
韦文兴此时气怒交加,明婳这明摆着是在逐客,若自己真这么灰溜溜的走了,那韦家的名声怕是真的要丢尽了!
思及此,韦文兴朝着尤氏悄悄使了个眼色,尤氏会意,朝着燕家姐弟正色道:“我们今日来也不为别的,只是文兴如今快要入仕,膝下竟无一儿半女,若你们燕家识趣些,我们便不同你们计较,不然我们韦家只得一纸休书休妻另娶,也好过断子绝孙。”
燕正芸一听此言顿时急的双目通红,他们韦家怎么有脸提休妻之事。明知自己被休注定难逃一死,燕家的名声也会跟着受损。说不定还会牵连明家一起受辱。
明婳瞧见燕正芸的神色,那眸中除了恨意,还有丝毫不加掩饰的伤心。她同韦文兴毕竟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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