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也不恼,乖顺地将药咽下,一碗药很快便见了底,李珩缓缓将药盏搁在案上,拿过一旁的帕子丢给她,明婳顺势接过,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药汁。
李珩此时背对着她,看不清神色。可那紧绷的下颌昭示着他此刻的情绪。
果然,这人又要兴师问罪了,只是明婳也不清楚,他要问的是哪一桩,哪一件。
屋中静默半晌,李珩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丢到榻上,声音寒如冰窖。
“这是何意?”
明婳伸手接过,才看了一眼,便惊道:“殿下截了我的信?”
李珩神色紧绷,回头对上明婳惊异的眼神,嗤笑道:“截了又如何?你这信不是迟早要交到本王手中,何必多此一举地送往贺州。”
明婳被人戳破心思,有些懊恼地垂下眸,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信中所言全是韦家替李椋在贺州暗中私造兵器的消息,只是她没有证据,云喜当初带来的消息也只是猜测,她需要人手去查,将此事透露给云喜,也就等于告诉了李珩,那信中还有一张布阵图,是李椋手中京畿卫最为宝贵的阵法,如今交给李珩,权当是报酬。
“抬头,解释!”
明婳抬起头,望着那双盛满怒意的眸子,无数念头在脑中闪过。怎么解释,自己又利用了他一回?若如此说,这人恐怕登时便会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有些尴尬的咳了几声,刚想开口糊弄过去,便听见这人哂笑一声,不置可否道:“可是想好怎么编了?明婳,我想听实话。”
明婳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被人看穿心思的滋味着实有些羞赧,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顿了半晌,明婳终究是受不住眼前人炙热的目光,低喃道:“殿下向来料事如神,又何苦来问我,那京畿卫的布阵图难道还入不得殿下的眼吗?”
明婳一句话问罢,大着胆子抬眸对上李珩的目光,眼中带着些许狡黠神色。
可这眼神落在李珩眸中却是十足十的挑衅,瞪了眼榻上的人,目光阴鸷的道:“明婳,莫要戏弄本王。”
“臣女不敢的。”
瞧瞧,一口一个臣女当真是乖巧,殊不知这女人背着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本王说的不是京畿卫布阵图!那东西本王若是想要一筐也有,本王要的,是你亲口的解释。”
“殿下想听臣女解释什么?”
“为何要这么做?你明知云喜的身份,大可以直接命她来寻我,为何要多此一举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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