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的望向燕绾,见她面色也阴沉了几分,凑到明婳耳边,悄声道:“这尤氏是你大表姐的继婆母,妾室扶正,这些年也愈发嚣张。”
“继婆母?”
明婳蹙眉,一个继室,竟敢跑到亲家府上闹,还如此无礼,真是闻所未闻。
可这些毕竟是外祖家的内宅私事,她一个未嫁的女儿也不便多言。
尤氏受了呵斥倒也不生气,只是语气愈发猖狂:“若你们燕家要能教出个好女儿,我犯得上这大半夜上门?两年不下一个蛋,还守着那些嫁妆银子一毛不拔,要我说,足足学了你们这些商户之家的穷酸晦气!”
此言一出,饶是一直忍着的燕平都不自觉的蹙着眉头,掌上明珠捧着的女儿,从小锦衣玉食,如今嫁了人竟还要受这等气。
可女儿两年未有所出却是事实,这事儿便是说出去,也是他们燕家没理。
压了压心中的恼火,放缓语气道:“亲家漏夜前来,莫不是府上遇到了什么难事?芸儿虽说娇气了些,可也不是吝啬的性子,怎就到了要动用嫁妆的地步?”
此话虽说是关切,可明眼人都知道,燕平这是话里有话,明面上挑不出错处,实际上却是在说尤氏惦记儿媳嫁妆,传出去也没脸。
可尤氏哪里听得懂这些,权当是燕家怕了自己,得意一笑,道:“我们家老二这些日子要说亲,这聘礼还差些银钱,总归兄弟一场,燕家合该出些银钱意思意思。”
“再者我们家老爷毕竟清廉,寒门出身,哪里出得起这些钱,大儿媳妇嫁到我家这么些年,吃住都在韦家,也未能生个一儿半女的,这全家的指望可都在未来二儿媳妇身上了,亲家合该想清楚些。莫要败了自家姑娘的名声!”
韩氏不像燕平能忍,她的芸儿是她一众之女中最温和知礼,孝顺懂事的,平日里在婆家受了气也鲜少往娘家跑,如今看着这尤氏如此形状,不用想也知道,芸儿定是受了这婆母不少的气。
刚想上前同尤氏理论,便被燕平一把拉住,朝着她摇了摇头。
韩氏眼泪都快急出来了,红着眼又坐了下去,燕绾瞧见这一幕,安慰的拍了拍韩氏的手,劝道:“你莫急,兄长和正元自有决断。”
韩氏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泪,只是面上的怒意险些压制不住。
明婳瞧着这一幕,也明白过来,这尤氏仗着表姐不曾生育,便来燕家讹钱,看这驾轻就熟的阵势,想来也不是头一回。
不过这婆家如此不要脸的惦记着媳妇的嫁妆,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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