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家室又好,往后定是前程无忧的,不像妾身眼下是得宠,可到底是个妾,往后妍儿的婚事定是插不上话的。这些年在夫人眼皮子底下讨生活也是不易,老爷在家的时候还好,这老爷一不在家,夫人见我前些日子侍奉了老太太,心中记恨,竟要将我的妍儿卖去瑜国公府做妾……”
话落,云姨娘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自眼角滑落,明婳见状颇有深意地望着她,又想到方才假山旁哀哀哭泣的明妍,她如今不过十二岁,便要与人为妾,那瑜国公今年都快六十岁了,这宁琴送明妍不是过去为妾,而是送她去死!
不过这些说到底跟她没有丝毫关系,她也无须淌这趟浑水。宁琴如此,不过是泄愤。她大可在一旁瞧着这二房同老太太鹬蚌相争,没必要管这闲事。
思及此,明婳无奈一笑,淡淡道:“明婳听闻云姨娘颇得老夫人的喜爱,有她在明妍妹妹的婚事倒也是说得上几句的,云姨娘大可去求老夫人,明婳不过是个闺阁女儿,无论如何也过问不了妍儿妹妹的婚事,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云姨娘捏着帕子抹泪的手微微顿了顿,听着明婳话中的推辞之意,心中倒也没多少波澜,明婳拒绝本是她意料之中,可明婳三言两语中便道出她同老夫人走得近,怕是早就将她的心思看透,看来今日找她是找对人了!
收起眸中的伤心神态,挥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侍女,那侍女领命退下。
此时四下无人,云姨娘起身一下子跪倒在明婳腿边,语气却不似方才那般哀婉,十分郑重道:“大姑娘,妾身有一事要告诉你,此事事关你的性命,只要大姑娘答应帮妾身,妾身定会助姑娘心愿得偿的。”
“哦?”明婳眼眸微闪,好笑地看着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这云姨娘当真是有趣的紧,前世与她交集不多,只知道她是个十足十的墙头草,见大房斗不过二房便一直活在宁琴的阴影下伺机而动,见宁琴与老夫人面和心不和,便去巴结老夫人。可她始终没有想到的是,明姝这个嫡女在老夫人和明翰心中的分量,自己又生不出儿子,眼瞧着二房子嗣无望,明荣又是个只知道斗鸡走马的纨绔,明翰将所有的心血与厚望都寄托在明姝身上,对云姨娘虽然宠爱可到底是抵不上自己的前程。
云姨娘见明婳一脸玩味,像是不信她方才所言,心下着急,便咬了咬牙,语气急切道:“大姑娘,妾身前些日子去老夫人那,无意中听见齐嬷嬷同明湘如私下交谈,她们说……说老太太前些年看不过大姑娘风头压过二姑娘,便在大姑娘的药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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