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众矢之的。所谓枪打出头鸟,怕就怕别人暗地里捅刀子。”
明洵闻言,抬头望着女儿,眸中的欣赏之意不再掩饰,朗声大笑道:“哈哈哈!还是我家婳儿看得透彻,比你那个只晓得舞刀弄枪的哥哥强多了!”
燕绾听夫君如此狠狠地剜了剜了明洵一眼,又瞧见女儿有些苍白的面容,忙吩咐明婳回房好生休息。
明婳见时辰不早,只好无奈回房。
——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明婳独自卧在榻上,抬眸望着屏风上挂着的那幅残卷,手中摸索着那方黄花梨木盒。
窗外的簌簌风声夹着雪,击在红漆木窗楞上。
冬夜漫长。
“啪嗒”明婳借着细碎的月光将那方木盒打开,拿出那支白玉狼毫,那玉触手温润光滑,一看便是被人拿在把玩得久了久了,比之前世更加通透细腻。
窗外风雪不停,屋内烛焰孤独。
昏黄的烛光下,明婳渐渐有了睡意,将木盒塞入枕下。
半梦半醒间,忽听得窗外有一阵异响。
以为是青楸端药进来,明婳索性用被子将脑袋蒙住,口中呓语,呢喃道:“青楸,这天还没亮呢,再让我睡会。过会子再喝...”
明婳支吾了半晌见根本没人应答,背后隐隐约约感受到一丝凉意。
刚想转身去瞧,却不料被子率先被人攥住。
李珩含着笑意将人从被中拎出来,不顾她朦胧的睡眼,沉声道:“怎的还如从前一般。如此睡,不怕憋坏了?”
明婳被这人一连串的动作惊醒,一双灼灼桃花眼望进那双漆黑瞳眸中。四目相对,明婳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莫不是在做梦?李珩他怎会在这?
直到那人修长手指在她额间轻弹一下,明婳吃痛地望着他,只听得李珩笑道:“还像是在做梦吗?”
“你,你怎会在此!”
“自然是给你送礼来了。”
“送礼?”明婳抬眸,眼中写满疑惑。
李珩瞧着她有些懵懂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无奈道:“方才瞧见明家大姑娘好生威风,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都瞧见了...”
“是啊,全都瞧见了”
李珩话落,便也不顾明婳惊讶的目光,抬手在锦被中摸索着。
明婳忽觉被中微凉,瞠目结舌地望着昏黄的烛光下那人不肯停下的动作,惊呼道:“李玄成!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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