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上面，定定地看着夜空的烟火盛宴。
或许是同为神兽，朱雀在旁边似乎猜到了答案。
“因为累了吗？”
累吗？
程亮看向耶梦加得，后者笑了笑，没有否认。
只要握着自己膝盖的手紧了紧。
“我啊，生来不就是用于战争的兵器吗？那死在战斗中也是实至名归，也和我上辈子的死法一模一样，听起来没什么不好的。”
程亮没有说话，他知道有很多的事，他都一直没有真的去仔细的研究过。
一方面是没有时间。
另一方面，也是内心隐隐有些害怕。
关于，神兽召唤系统。
耶梦加得耸了耸肩膀，语气中带着苦涩，“我以前，一直带在地底下，所等待的无非就是我那个父亲，发动诸神黄昏的灭神之战，帮助他完成复仇的野望。”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上一世的事，她没有丝毫自己最终弑神的骄傲和自豪。
只有难以掩饰的悲伤。
“被主人召唤到了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所谓的系统的缘故，除了不能背叛之外，我看主人也真的顺眼了，本小姐本就争强好胜，所以反过来看朱雀这火鸟就不顺眼的。”
说着她摇了摇头。
“但是……总会有一种感觉，还是有点不对。”
程亮知道，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于是他说道：“是感觉，其实没什么差别吧？”
耶梦加得回过头，眼眶都有了些许的湿润。
在山顶激战之后，负重伤的她一路上都还在强自逞能，但这一刻，她却是流露除了难得的真切柔弱。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对着程亮点了点头。
“嗯，是的。”
程亮没有多说，他再度凑上前，将近乎缩在一团的耶梦加得搂入怀中。
是啊，其实归根结底没什么区别。
她是那么的强大，却从来没有拥有过真切的自由。
大街上，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全都拥有的东西，她从未拥有过。
上一辈子，她被囚在地底深处，冲出牢笼之时，便是她在诸神黄昏中，与雷神索尔同归于尽之时。
这一世，她看起来不再像待在地底时那般凄惨，但因为这所谓的神兽召唤系统，面对这全新的大好世界，不得不一直跟在程亮的边，保护他的安全，又哪有自由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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