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径路就带着蒋子文和范无救兄弟,返回了巫咸国之中,打算稍作休整之后,朝南面而去。
仍旧是之前那个酒楼的二楼,牧径路等人吃食早饭之后,打算离开巫咸国。只是旁桌传来的谈话,让牧径路暂时打消了立马离开的打算。
“嘿,老二。帝门刘真已经在巫咸国驻留两天了,帝门又要打算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一身青袍的男子不满的哼道:“反正帝门出现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老二,你作死?”一旁的道人,伸手将青袍男子的嘴巴给捂得死死的,狠狠的瞪着胡言乱语的老二。
帝门?刘真?牧径路眉头微皱,然后想了想,诡异的翘起了嘴角。
“听闻巫咸国内盛产药材,来都来了,我们还是看看。”牧径路轻笑着,“你们慢慢吃,不急。”
牧径路蓦然变得淡定下来,没有死命催他们快点,让一行人愕然。只是一旁的蒋子文双手微微发抖,眼神渐渐变得赤红起来。
那个奇怪的老头仍旧一副淡然的模样,轻笑的看了看牧径路,似乎非常满意现在混吃的生活。谢必安和范无救相视看了一眼,然后重重点头,似乎决定了什么一样。
钟离权就显得没心没肺多了,在一旁海吃湖喝,好不快哉。
“咦?你们看对面‘御珍阁’,帝门的人!”
一声惊呼,引起了牧径路等人的注意。刚好坐在窗前的牧径路微微偏了偏头,看向了酒馆对面的‘御珍阁’,然后眼色变得阴厉无比,抓在木桌之上的右手突然发力,砰一声闷响,将木桌的一角给抓得粉碎。
众人感觉到了牧径路的异样,纷纷将头探了出去。当蒋子文看见了帝门的一行人之后,双眼紧密,死死的盯着领头的那个黑袍青年,将男子的背影刻画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钟离权含着一口的面条,震惊的的看着牧径路的右手。
娘的,听闻这可是巫山特有的铁木啊。虽然没有多大用,但是这铁木的硬度可是一般黄阶体修都打不破的。不想牧径路只体内灵力没有丝毫波动,居然硬生生将铁木给捏成了粉末。
钟离权含着面条愣愣的看着牧径路,然后伸出双手抓住自己面前的桌子,狠狠捏了几下桌子,似乎在确认这个桌子是不是传言之中用铁木铸造的。
嗯?!真这么硬?钟离权微微一愣,不信邪的运转起了体内的灵力,再次使劲。仍旧没有丝毫破损的迹象。
啪的一声,钟离权口中的面条被咬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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