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选。”
张琼瞪眼道：“杨凡，你怎么也叫小霜，她是你奶奶，还有，你为何说一个也不会选，难道选我错了吗？”
秋霜，也就是张琼的妻子，她还真说过这样的话，觉得自己嫁给张琼就是个错误。
杨凡摇头笑道：“你真想听。”
陈木子点头道：“你说说看。”
张琼：“要你多嘴。”
杨凡：“我想，那小霜奶奶年轻时一定是一个大美女。”
张琼：“那是当然，那时我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杨凡：“如果你们两个都是真心爱她，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而不是两个男人在一边用武力解决。”
陈木子反驳道：“你这话就不对了，在北辽，多个男人要是同时看上一个女人，便会相约决斗，不死不休。”
杨凡：“你认为那种方式是对的吗？他们根本没有考虑那个女子的感受，女人不是一件货物，可以抢来抢去，她是一个人，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力，陈前辈，如果有两个女人同时看上你，她们也去决斗，结果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在决斗中死去，你会甘愿选择那个胜出的女人吗？”
陈木子怔住，良久后：“我是男人，当然要选自己喜欢的。”
杨凡：“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你要选自己喜欢的，那小霜奶奶为什么不能，你要是杀了她选择的男人，她还能接受你吗？她不恨你才怪。”
这时，窗外一个声音响起：“说得好，不愧是灵儿看得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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