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为什么我不管是待在宫里还是宫外都会遇到刺杀,为什么我一夕之间孑然一身无依无靠,为什么我的兄弟们一心想从我身上谋利?这些都是为什么?”
“凭什么我就该这么惨?凭什么别人都有母亲而我的母亲就死的不明不白?凭什么我兄长的死亡所有人都讳莫如深不敢提及,若温家当真谋逆,他们便是罪有应得,就算遗臭万年为人唾骂也是他们活该,可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此事避而不谈,父皇当我是傻子吗?”
“若这其中并无隐情,他们怎会如此?”
“就算我去见了温嘉言又能怎么样?就算他真的罪有应得,可我堂堂公主,为什么连见他一面都不可以?父皇若是坦坦荡荡,又何必因我去见他而动怒?”
“你见了他能做什么?”宣帝冷冷的看着她:“温嘉言当初侥幸没死,如今不过是一个逃犯,你去见他做什么?”
“你心中有疑问不来问朕,你去问别人?不就是因为你心中根本就怀疑你母后的死与朕逃不了干系么?”
“儿臣问了,父皇能给儿臣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今日父皇过来三个问题,字字句句不都是怀疑儿臣预谋不轨吗?”
“去了哪里,去见了谁,是怎么知道景帝的住处的,父皇问了这么多问题,怎么不问问儿臣为何会昏迷不醒的被人送进宫中,为何不问问儿臣为什么出去的时候好端端的,回来的时候却是一身血?”
长姝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是儿臣错了,错在不该把事情想的太简单,错在不应该轻易的相信人心,在边境的时候口口声声心悦儿臣的师兄今日都能庆阳皇妹一起派人行刺儿臣,摄政王府的世子同样能眼睁睁的看着儿臣遇刺……”
“人心易变,他们是如此,父皇亦然。”
句句都是泣血的指责,宣帝却在长姝一句句的指责中,渐渐的冷静下来。
这是他嫡亲的女儿,娇娇弱弱的眼眶通红伤心欲绝的女儿,他不可能派人拉她出去打板子,不可能对她动手,多年为帝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甚至做不出对一个弱女子动手的事情。
他不能动手,也不能让下人对她动手,便安安静静的带着怒火听完了他的指责,这样的指责却如同一盆冷水一般轻易的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让他冷静下来。
他知道长姝说的都是对的。
说得再多,她也只不过是去见了一个罪臣罢了。
那个罪臣是她仅剩的为数不多的亲人,她就算去见了,于大局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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