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芬蓉郡主的事,您何尝不难过?这么多年的心血,都算白费了。”圆扇似是帮太后道歉,又似是在解释。
“不用说这些了,蓉儿如同本宫亲生女儿一般,岂有不心疼的道理?但做下这些伤天害理的事,谁都难容!”在这一刻,太后又显出了一国之母的杀伐决断。
清绾却是心中一寒:这深宫之中,哪有什么情义可言?
接下来,太后不再谈此事,而是说了些家常闲话。清绾也只得陪着,却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去向皇帝面禀的卢雁逸。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到了午膳的时候。
清绾陪着用膳,还没吃到一半,只见一个内监匆匆进来,向圆扇低语了几句,交上一叠纸张,随即退了下去。
太后将筷子放下,不急不忙地盥漱,方问:“什么事?”
“皇上叫人送来了几份供词,”听得出,圆扇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紧张。
见太后无话,只是略一颔首,圆扇立刻会意,将供词呈了上去。
清绾不敢相问,却心中安定了些。随着离开膳桌,坐在临窗大炕旁的小凳子上。
“卢夫人大病初愈,该拿个椅子来,铺上厚垫子,你们当差是越发不上心了。”太后看着侍立的宫女内监等。
圆扇身上一凛,忙低头道:“是奴婢的疏忽,请太后和卢夫人恕罪。”
忙着亲自端了一把椅子来,放在清绾身边,上面铺上了厚厚的织金撒花大靠垫。
清绾忙谢了恩,又笑向圆扇道:“我已经大好了,整日在家吃各种药汤,早都调理过来了。”
在太后面前,不好说的太过明显,但这安慰之意,圆扇如何能听不出来?
按宫规,太后和皇帝所在之处,外人能获得赐座之荣,一般只能坐在小凳子上,若说椅子,只有资格极老的重臣,或是年事已高的夫人诰命,才能偶或一坐。故而圆扇根本没想到预备椅子,此时听太后责怪,虽说心中委屈,也不敢表露丝毫。闻听清绾的话,心中一酸,几乎要落下泪,尽力掩盖过去了,笑道:“那也得好生养过一个月,才能复原。卢夫人快请坐吧。”
清绾也不能推辞,只得坐下,果然觉得舒服了不少。
屋里十分寂静,连翻供词的轻微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每翻一页,清绾的心也跟着高悬起一分,不知到底前朝审出了什么结果?
过了半日,太后将那叠供词看了两遍,面色渐渐变得发青,忽地,重重地往炕桌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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