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捧上天去了?”
“那自然,”卢雁逸唇角划出一丝嘲讽的弧度:“不过,恐怕也兴头不了几天。”
“你的意思是?”
卢雁逸没有明确回答:“不管如何,也都等得到突厥一事结束再说。”
“尚书大人!”进来了两个年轻幕宾:“外面都在等着您呢!”
卢雁逸站起身来:“到底也不让人得个歇息!”回头向清绾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出去就让他们把酒席散了,一会儿就回来。”
“姐夫,你和二姐也累了好几日了,不能再熬了,”含光忙道:“我这里什么事都没有,散了酒席,你们就赶紧回家去好生歇歇吧。”
清绾还是放心不下弟弟:“不,这几天我就守着你”
“用不着!”含光一口拒绝:“二姐,你若不答应,我这心里怎么过得去?”
“那好吧,”清绾知道这个弟弟的性子,也清楚他的伤并无大碍,只得答应了:“一会还得服一次药,喝了就好生歇息,明天一早我就过来。”
“好,好,我记下了,”含光催着她离开:“我的身体底子好,用不上几天就复原了!”
清绾又嘱咐了几句,等到卢雁逸散席回来,夫妇俩才一同回家。
跟来的车夫,一直不敢擅离,只能在车上权且打个盹,好容易等到了回府的命令,都高兴不已,巴不得赶紧回去歇息。
虽然连日来,两人都十分紧张和劳累,但和衣躺在床上,还是都没有丝毫睡意,清绾偎在他怀中,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这下,两处该会彻底偃兵了吧?突厥王被俘了,日后还敢不服?”
见他未回答,清绾有些奇怪地抬头望望,卢雁逸却是不置可否:“事情会发展到何种程度,还得看看皇帝的旨意再说。”
清绾下意识地还想再问,待看到那凝重的面色,想了想,没有再开口。
次日天刚蒙蒙亮,夫妇俩就起了身,因为药局的事不能耽误,所以卢雁逸就没去衙门,而清绾,连早饭都顾不得吃,就赶去看弟弟。
“怎么样?疼的好些了吧?”一见含光的气色倒是不错,她就放下了心。
“二姐,你怎么过来的这么早?”含光一转头:“我都说了没事,你怎么不多歇歇?”
清绾在床旁坐下:“我再怎么辛苦,也比不得你的伤势严重啊。吃过药没有?”
“放心,刚刚吃过了,”含光忙道:“姐夫呢?”
“去药局了。”清绾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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