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一样?”看着卢雁逸略带憔悴的面容,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痛的厉害。
那双总是冰冷的大手,抚摸上了她的小脸:“那是因为我每夜都在梦里见到你,睡不踏实。”
“若是我说从没梦见过你呢?”
话犹未了,樱唇已经被一团热火紧紧吻住,沉沉帘帐中,只剩下了无尽的缠绵。
次日一早,卢雁逸就要赶到州衙去,清绾也起身要为他亲手准备早饭:“昨日进城时,看见四下的民房都被烧毁了大半,那情景真是叫人心痛。”
“还好事先把百姓都迁入了城内,没有人受伤,”卢雁逸制止她煮粥:“来不及了,约定辰末就得在州衙会齐。”
清绾只得停手:“阿线送来的那封信呢?”
“就在书桌第一个抽屉里,你自己看吧。”卢雁逸换好衣裳,来不及多说别的话,就忙出门去了。
这里清绾梳洗完毕,早饭摆上了桌,也无心下咽,将青鹭写的信找出一看,只见信上叮嘱,无论如何要卢夫人也来突厥一次,别人的话,突厥王现在都听不进去。
字迹写的潦草,看得出来,是在十分紧迫的情势之下所写,可想而知青鹭如今的境遇。
“夫人,今日的药材大部分都送来了,药商都等着验收呢。”管家进来回禀。
“吩咐预备车马,我这就去药局。”卢雁逸不在,这桩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药局的热闹,比赴京之前丝毫不减,药材堆积如山,人来人往,摩肩擦踵,较之城外和城内的惊慌与荒凉,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尽管药商们也都在议论着这场战事,但利动人心,该做的生意,还是不能放下,故而货物依旧还是那么多。
清绾忙碌着验收入库的种种事宜,几乎无暇再去想州衙的事,待到事情将要忙完,已经是酉初时分了。
最后一车药材入库,清绾才算松了一口气,早有药局厨下的女仆过来道:“夫人,您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刚熬了五味粥,给您端来一碗吧?”
“不用了,吃不下”
话还没说完,清绾忽觉得一阵晕眩,差点没昏倒在地上。
旁边的仆妇都慌了,七手八脚上来扶住,搀到椅子上,清绾才觉得缓过来些,喝了两口热茶,有了些力气。
“夫人,中午您就忙着没用饭,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好吧,把粥端上来就够了。”
慢慢吃了一碗,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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