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你们在外面也不容易,每日起早贪黑赚那点银子,咱这小门小户,还用得着雇人?”
“娘,您就听二姐的吧!”含冠忙也说:“京城不比咱们乡下,各种事情多,有个人帮着跑跑腿,也免得你们着急。何况也不用多雇,就是里面一个做家事,外面一个买点东西就行了。”
“不”何氏还要拒绝,清绾却已经斩截地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您和爹若是不依,我可要生气了!”
“好吧,”何氏只好答应下来:“哎,你这孩子,什么都拗不过你!”
“对了,你们听说了苏标的消息么?”含冠忽然正色地道。
“什么消息?”清绾忙追问。
“二姐,现在这件事在国子监都传遍了。说是苏阁老当日离开宫中,就化装成了村野老夫,顺着早已策划好的小路,绕道往谦州去。躲过了多少路的追兵,沿途也没闲着,飞鸽传书,达知了边境各门人,还没等到谦州,他的门生自然都顺应起事了。谦州守卫望风而降,也跟苏家做了一伙。算算路程,苏标该是还没有到边境,若是等苏标到了,只怕贼势更大!”
“这个苏标,真是个老狐狸!”清伯丁恨得咬牙切齿,“我们年轻的时候,天下承平,百姓富庶,无不感仰当今圣上之德,这些年来,皇上年纪大了,行事也诸多不妥了。就说重用苏标吧,从前还只是倚重些,现在却好,无论大小事情,一概交由苏家,圣上只知沉浸内宫享乐。如今又反叛,生灵涂炭,百姓遭殃,真真是个祸国殃民的种子!”
“爹,连咱们那穷山僻壤里的人,都知道这些,可见苏家之失去民心,已经到了什么程度?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的溃退,是早晚的事,这场仗不会打太久的。”清绾为父母宽心:“不知苏家其余人被禁,现在都怎么样了?”
“苏家还有什么人?”含冠冷笑一声:“苏标之妻也都跟着跑了,本来苏家就人丁不旺,只有这一儿一女。苏墨在狱中,真正的苏家人,也就是那少奶奶了。”
“你是说苏墨之妻?”
“当然是她!”含冠继续道:“听国子监的人传,不论男女老少,不日就要满门问斩了!那少奶奶焉能逃得过去?”
“原来赫赫扬扬,猖狂横行,终究到了如此结局!”清绾不由得轻叹一声。
“好了,不管人家的事了,爹,娘,这些小礼物,是我在国子监的同窗送给您二老的,听说今日要回家,让我捎回来的。”
含冠说着,就拿出了一个蓝布小包袱,打开看时,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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