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东西没吃过?饿上一两天都是常事。在塞北的时候,别说吃的了,连口水都没有,那还不是都闯过来了?”
端茶出来的何氏闻言一愣:“卢公子还受过这样的罪?”
卢雁逸抬头一看,忙要起身,被何氏按住了:“伯母有所不知,我家虽算殷实,可我并不是那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以前也曾经历过不少事的。”
“真看不出来,”何氏略感惊讶,“我还以为”她停下口,后半句没说出来。
“好了,娘,您看人就只从门缝里看。”清绾笑道,“我说什么来着?卢公子不是娇生惯养的人。”
“是啊,伯母,”卢雁逸也赶紧道,“您以后可千万别拿我当外人,要是这样,我可真不好意思了。”
何氏恢复了笑容:“只要卢公子不嫌弃我们家简陋就好。这一段时间你也没少受累,我虽然帮不上别的忙,做点饭总是能的。以后你就在我家用饭,别的没有,山野小菜还是尽够。”
“那就在这里先谢谢伯母。”卢雁逸已经用完,笑着放下碗筷,说。
清绾想要去收拾,被何氏硬拦住了:“你陪卢公子说说话儿,这点活娘捎带手就干了。”
清绾拗不过,再者也惦记着要问几句话,也就不再坚持,由着母亲收了下去,又给卢雁逸倒了杯茶,才说:“好了,现在没别人了,这次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了吧?”
卢雁逸先没答话,悠闲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这菊花还你采的?”
“深秋的时候闲来无事,就晒干了些,留着泡茶。”清绾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喝着,“怎么样,和普通的菊花不一样吧?”
“入口生津,清凉沁心,”卢雁逸仔细看着,“你是怎么做的?”
“也没什么难的,”清绾道,“就是在晒干的时候,又掺上一点金银花一起晾晒,这样,效力就大多了。口味也好。”
“我说呢,能喝出与平时不同的感觉来。”卢雁逸说完这句,就只顾埋头喝茶。
清绾忍不住了:“哎,我问你话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看出来了?”卢雁逸这才抬起头,微微一笑。
“那当然!”清绾道,“什么能瞒得了我?”
卢雁逸将茶杯放下,脸上的神情也复杂了许多:“我就从头说起吧。前面就像我刚才说的,本来都付了定金的事,十拿九稳,谁知第二天就变卦了。”
“我也猜到没那么简单。”清绾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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