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好有话想对爹娘说:“您不用说了,这都是嘱咐过多少遍的,我不论做什么,都不会没了分寸,心里都是有谱的。还有一件事,从今儿开始,卢公子就要到咱家来吃饭了。”
“咱家?”清伯丁夫妇都有些吃惊,“陈里正~~”
“自然是安排了的,”清绾说,“可是你们也知道,现在这时症这么危急,不光咱们村,别处恐怕也是不容乐观,他是郎中之中拿主意的,有事得随时商量,才能不出岔子,现在我管着药汤,他们每日还得看病,忙的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只算吃饭的时候能喘口气,所以我们才商量了,就让卢公子到咱家来吃饭,这样,才能及时想主意。”
何氏觉得这番话入情入理,挑不出什么来,可总像是有些不安,一时没话可说,清绾又道:“这些都和陈大叔说过了,也都答应了。横竖也就几日,等时症过去,就回县里去了。而且我那茶摊也不打算再开,大青叶水也卖不动了,这段时间赚了几两银子,到时候,咱们再拿这本钱,做点别的营生。”
清绾怕爹娘担心,索性说了个彻底,果然,清伯丁夫妇没顾得上留意后几句,全副注意力都在前面:“人家自然不会长留,你回村来也好,那县里的买卖,一个女孩子家也不好做。”
清绾微微一笑,没言语。
何氏却像长出一口气似的,看看丈夫,又道:“就算以后不碰面了,这段日子卢公子帮了这么些,咱们都记着没忘呢,虽然庄户人没什么大本事,只要有心,日后自然也能酬谢。”
“这都是以后的事了,”清伯丁看看女儿的神色,暗示似的轻咳了一声:“既然对咱家有恩,这回又为村里忙活,就绝不能慢待了,想想怎么招待才好。”
何氏也觉得话说的差不多了,不想再继续唠叨,万一说到些本就没有的,女儿不高兴,于是也忙随着岔开话题:“那是富贵公子,从小锦衣玉食,也不知得准备点什么才对?”
“不用操心,咱们做什么他就吃什么。我了解卢公子,并不是那种挑三拣四的人。”
“我也知道,”何氏说,“可毕竟是这庄户人家的饭,能吃的惯么?”
“这事您就听我的就错不了。”清绾道。
其实说起这些话,再想到马上又要见到卢雁逸了,她心里已然有些揣揣不安。
若是放在从前,她一定会告诉自己,尽力抑制住,不要真被他搅乱了这平静的心绪。可自从昨晚,听他说了那一番心里话后,清绾的想法,不觉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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