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很小的一面,其实还有许许多多,宽广无尽的东西。”
卢雁逸抬起头来,目光中闪烁着被理解的感动:“我知道。其实那年的事,我弟弟也参与在内,我心里都清楚,可却没有证据,现在他这么多年,一直安分守己的,我也暂没追究。所以我现在只住在铺子里,也不常回去。”
“就像你刚才说的,暗室亏心,神目如电,若是他真做过什么事,迟早也掩藏不住。但一家子亲骨肉之间尚且如此,真真令人心寒。”
“人世就是如此,”卢雁逸已是神色如常,又是那一向的冷峻表情,方才那因触到内心深处而现出的罕见真切一面,已经全然不见:“说了半日,我还没说到,为什么,这次要到你们村里来。”
“该说的时候,你会说的。”清绾看着他。
“这次时症,本县也算重中之重,都已经惊动了京中太医院,派了人下来~~”
他刚说到这里,清绾身上一个激灵,顿时明白了什么:“难道说~~派来的人正是~~”
“不错,”卢雁逸的语调,似乎能将自身与他人隔开十万八千里远,寒意袭人:“正因为性命攸关,极为重视,所以不是派吏目来,而是派了院判——白定星来!”
“果然是他!”清绾看着他的脸色,平静如水,一丝波澜也没有,叫人猜不透此刻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县令是知道我家和白家的关系的,为了邀好,他主动让我跟着钦差在县中巡查。可他不知道,那白大人,恐怕也不愿意看见我吧?”
清绾也微微一笑:“这可真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你还是一介布衣,白大人定是嫌弃你的身份,王县令恐怕是没想到这一点。”
卢雁逸也忍不住笑了笑:“既然人家也不愿意见我,我就更不必凑上去了。所以我就去了一趟州城,和知府说了,到这情况严重的村里来。”
“知府?”清绾听见这个词,陡然一惊:“不是和我们”
“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卢雁逸道:“那个项知府现在吏部候缺,总算不做这父母官了!”
这消息清绾一点也不知道:“怎么?”
“你还记得在酒楼那次,后来项府来了个管家,说了几句话,那项公子就立刻收敛了好多?”
清绾忙点点头:“我自然记得,一直琢磨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但总像放不下似的,打听了好几天,才总算明白了。原来白家老爷,刚调任吏部侍郎,项家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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