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招式,现在一动也动不了了。少爷,一会儿叫上县衙的人,把这几个无法无天的都带回去,好好审审他们,要不然,也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对,对,你说的对!”项声怀已乱了阵脚,听见这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连声说着,“多叫几个人来,今儿不把他们关起来,老子就出不了这口恶气!”
“这话可笑,是谁无法无天?”卢雁逸正眼儿也不屑看,仍旧又像没事似的坐下了:“项公子,这几日为了你要来此处游玩过节,搞的县城道路难行,百姓遭殃,我就先不说了,你在上头府里,还有底下这些县里,做过多少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吧?可要我一一数出来给你听?”
项声怀闻言,脸色通红,脖子上青筋都暴了起来,像一根根蚯蚓:“我做过什么你管得着么?我爹是这里的知府,这就是我家的天下!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这会儿占了上风,等本少爷回头回县衙,查出来你是谁,把你们一家都下了大狱!”
“少爷!”那个伤势轻些的的随从,看来头脑还算清醒,听见了就急着小声在后面提醒,无奈项声怀此时气的什么都顾不得了,哪里听得见地下的人说话?
“项声怀,饭能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卢雁逸露出忍耐不住的嘲讽:“这朗朗乾坤,莫非皇土,可都是皇家的天下!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只怕下大狱的,就是你们一家了吧?”
“你!”项声怀本来就是个顾头不顾尾的人,再加上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这下肺都要炸了。此时被揪住了毛病,连怕带怒,越发不知如何是好,刚才那疼痛早都忘到了天边,像斗鸡一样冲了上来:“我不”
卢雁逸唇角划出一丝轻蔑的弧度,稳稳坐在那里,看他来的亲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项声怀顿时就大嚷大叫起来:“疼!啊”
卢雁逸一脸无奈:“你不想好好儿地,我也没办法。”随即五指在他身前略点几下,那项声怀的脚步就像踩着冰了似的,失去了重心,往后快速撞去,直至咚的一声,重重撞到墙壁上,“扑通”倒了下来,才算停住了滑行。
一群狗腿子挣扎着爬起来,慌着过去扶,稍一碰到胳臂,项声怀就咧着大嘴,杀猪一般叫嚷,声震云霄:“你敢”
“少爷!你这是不是脱臼了?”一个狗腿子小心翼翼地。
“知道你还不轻点?回去把你们一个个都废了!”项声怀转过眼光,恶狠狠地:“你等着,我回去就告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