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着女儿的本就受伤的脸上又被老爷打了一巴掌,心疼地抱住女儿的头,立刻对着安国公吵道:“你疯了吗?她脸受伤了,你还往脸上招呼!”
惜箬被打得直哭,推开夫人便钻到惜杳的怀里,“哥哥!爹和娘不爱我了!那三个狠毒的刁民,我竟然都奈何不得了!”
正是这个一团乱麻的时候,水芳被家丁带到了正厅里,看着这一桌的狼藉,满地的花瓶碎片,她也算是长见识了。
“我是奉贵妃娘娘之命,来接走武家的婆母还有长兄长嫂三人的。”
安国公突然看着水芳皱了一下眉头,连惜杳也下意识地往水芳的脸上瞥了一眼。
安国公只能向水芳告罪道:“昨日那三人,确实由小女邀请回家一同宴饮,因酒醉天晚便留宿一晚,但今早三人就已离开了。”
这套说辞真是假得令人难以接受,但是因是从安国公的嘴里出来,也没有人敢反驳。
更何况,水芳在这儿听他们吵得明明白白,这三个人的确已经不在安国公府里头了,硬是逼他们交出人来,反而惹得大家面子上不好看。
水芳只好告辞,“那真是打扰国公了,我立刻回宫复命,告知贵妃此事。”
这姑姑前脚刚离开安国公府,惜杳和安国公便都知道了这秦婆子三人背后的神仙究竟是谁。
而他们真正应该报复的人并不是在前头当枪使的三个愚昧刁民,而是这个纵得三个刁民无法无天的贵妃娘娘。
惜杳突然对着惜箬说道:“今日,你还去将军府,和将军夫人作伴吗?”
惜箬原本正在惜杳的怀里哭着,没想到惜杳这样问了她一句,她抬起头看着神色凝重的哥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这么问?”
惜杳哈哈地笑起来,搪塞着说道:“你的心上人不会是在将军府里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惜箬的脸都红了,她立刻抹去了眼泪,异常淡定地站起来,仿佛完全忘记了还要去找秦婆子三人算账的事儿。
“对了,我要梳妆去将军府了。你可别告诉爹娘啊!”
说罢,惜箬就跑着回房去了。看着妹妹这样的反应,惜杳更加确认自己的妹妹的魂是在将军府里被勾走了。
看来,今日他也应该去将军府走一趟。
拾掇了一会儿,惜杳便在家门口等着自己的妹妹出门。
说好了不在意容颜的惜箬,又戴上了面纱,把惜杳逗得忍不住笑话她,“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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