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魏延脱口而出。
“那又如何屯田呢?”荀达继续问道。
“某当在朝廷军屯制的基础上开设民屯,鼓励百姓开荒,凡自主开荒之土地,三年免赋税,官地亦分发到租户手中,按每年收成多少,抽取一定比例……”魏延把自己想到的都说出来。
荀达听的频频点头,不时跟陈**换眼色。
待魏延说完,荀达突然起身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荀先生这是做什么?”魏延连忙托住荀达的手,把他扶起来。
荀达感叹道:“左将军仁爱爱民,屯田之法将使百姓受益,不知多少饥寒百姓,将因为这屯田之法填饱肚子,某在此替这一军苍生,感谢将军的大恩。”
“先生过奖了,这不过是我个人的一点不成熟的想法,想要施行下去,任重而道远啊。”
“将军谦虚了,此屯田之法,虽然算不得完善,只要依照这个思路,逐步推行,逐步修改,推行下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荀先生有所不知,某初来乍到,手下人才短缺,若是平叛剿匪,某有大将无数,但是治理一方……唉……某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荀达看了陈群一眼,开口说道:“实不相瞒,某本名不叫荀达,而是荀攸,字公达。”
“什么?你是荀攸?荀氏八龙之一的荀攸?”魏延大吃一惊。
荀攸笑着说道:“荀攸常听长文称赞将军,此次隐瞒姓名也是为了一睹将军真容,还请将军勿怪啊。”
“荀先生说的哪里话,某对先生仰慕已久啊。”魏延也笑着说道。
陈群拉着两人重新入座,“你二人就不要如此客气了。”
他又转向魏延说道:“实不相瞒,某二人前来正是想在文长处某一个差事,不知文长肯收留否?”
魏延大喜过望,“哎呀,这可真是求之不得啊,某正愁屯田之法无法推行,今有长文相助,一切都妥了。”
三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荀攸一声长叹,“今天下分崩离析,百姓苦不堪言,纵使东莱能成为一方乐土,于整个帝国而言,实在是杯水车薪啊。”
陈群也是泫然欲泣,哀叹道:“董卓老贼劫持皇帝,倒行逆施,而何诸侯却自相残杀,争抢地盘,又有谁考虑过百姓的死活?”
魏延不动声色,随口说道:“当今天下,唯有北方袁绍,汝南袁术,可与董卓争锋,若投靠二人,共谋大事,长文、公达以为如何?”
“哼!袁公路好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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