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务才是第一要务。
“当当当~”突然一声敲门声惊扰了他。
“刘安?”刘虞叫道。
“老爷~”刘安答应一声。
刘安是刘府的老管家,是随刘虞从老家郯城过来的。
“深夜敲门,是有何事?不知某在做事吗?”刘虞语气略带责备。
“老爷,有人来报,说城外有人叫城。”刘安答道。
“哦?宵禁已过,城门关闭,不是紧要事且让明天等城门开了再说吧。”刘虞说道。
“老爷,此人说是有紧急军情,必须面交老爷。”刘安答道。
“哦?即是如此,姑且去城门一行。”刘虞说着起身正了正衣冠。
“老爷,您为国事如此操劳,何必亲自走一趟,且唤他过来便是。”刘安说道。
“糊涂!”刘虞呵斥道:“既已定了规矩,就得按规矩来,今若开城门,天黑视线不明,若是中了诡计,悔之晚矣。”
刘虞不听刘安劝阻,唤下人牵来马匹,奔城门去了。
刘虞从政多年,兢兢业业,所到之处,秋毫无犯,百姓无不称。
他在幽州与当地少数民族交好,获得少数民族拥戴。
今张纯反叛,民不聊生,他也努力克制,尽量不造成大的动荡。
在他的游说下,不少少数民族首领都都答应出兵,帮助平叛。
这样一来,幽州压力大减,百姓也不用服兵役,由此,百姓愈加爱戴。
此消彼长,张纯反倒处处受到钳制。
他本就是地方武装,之所以声势一时无两,多有少数民族的帮助,尤其是乌桓人。
他本打算在中山与刘虞决战。
先兵马齐聚,只待开战。
谁知刘虞却将大军驻扎在涿州,既不攻击,也不撤落。
如此一来,张纯是有苦说不出,他完全被刘虞给套在这里了。
若是抽兵出去,兵力分散,必然遭受刘虞的攻击。
但是,现在他困守中山,士气越来越低落,甚至渐渐出现士兵逃跑的现象。
这也很正常,毕竟谁也不想当叛军,那些普通士兵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后来渐渐就回过味来了。
而且他们大都是本地人,也都听说过刘虞的爱民如子,湿问谁又愿意跟这样的人打仗呢?
结果,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仗还没有开始打,张纯自己这边就出问题了。
先是一小搓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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