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秘密,祁越便大大咧咧的和唐宁楠说起来。
他是凤霏韩替先皇出巡时从地方上救回来的,那时他在一个戏班子里,被迫表演杂技,吃不饱穿不暖,凤霏韩遇见他时候,他才十岁,凤霏韩也才十五岁。
他正因为偷吃了一点玉米饼,而被领头的人吊起来拿着鞭子抽打,凤霏韩便随手将他救了下来,给了戏班子一袋银两,算是将他买走了。
再后来,凤霏韩看他有戏班子得底子,便有意派人教他学武,宫里的条件比戏班子要好的多,祁越学的很认真,深受凤霏韩赞赏,一路走上来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说起来,他比凤霏韩还要小上五岁,今年不过二十二罢了,凤霏韩将他救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隆冬,仔细盘算,他跟着凤霏韩,已经是第十二个年头了。
唐宁楠捂嘴偷笑,凤霏韩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在外人外面时时刻刻板着脸,但其实他也一颗善良的心。
“末将跟在皇上身边这些年,其实皇上已经变了许多。”祁越的语气突然变的突然深沉起来。
唐宁楠明白祁越话中的意思,身在皇宫,又被先皇当做太子培养,若是一直像以往那样心思善良,必定不可能在这云诡波谲的皇宫中生存下来的。
凤霏韩的心思深沉,完全是从小到大的经历磨练出来的,或许,他以前也是一个唇红齿白,一笑粲然的翩翩少年。
这话是唐宁楠和谆嫔闲谈时说起的,再后来传到凤霏韩耳朵里,让他很是不满,故意把唐宁楠逼到床角,逼问她自己现在难道不是唇红齿白一笑粲然吗?
“是是是!”唐宁楠如是回答道,心里却想着,凤霏韩大概不知道自己板着脸的时候有多么可怕吧。
“不过,皇上遇见娘娘后,末将有时能看见皇上以前的影子,娘娘您是一个好人,祁越没什么文化,但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话锋一转,祁越又说起唐宁楠来。
祁越的话逗的唐宁楠咯咯直笑,也替凤霏韩感到幸运,因为他以往的善良,和现在的公平公正,为自己赢得了祁越与司马昭桦以及大梁众将士的忠心。
只是,不知道司马昭桦现在的情形如何了?
自三日前他奉旨回到凤霏韩新赐给他的府邸内,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来说他过得怎么样,这让唐宁楠有点担心他,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司马昭桦的打击会很大吧。
其实,在百无聊赖时她还幻想过。
如果她,凤霏韩,司马昭桦,李兰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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