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楠并非是想责备蔺之州,他在宫里一直尽心照顾自己,虽是拿着朝廷俸禄的缘故,但唐宁楠的脑海中,仍对他十分感激,现在自己又得蔺家两姐妹相救,对蔺之州的感激更多一层。
只是这些日子他做的这些,确实有点越了规矩。
“兰诗派来的人应该来寻找过好多回吧。”唐宁楠又开口问道。
唐宁楠果然是注意到了蔺之州的小心思,没有在李兰诗面前说,是为了给蔺之州留一个面子,也免得日后让人议论起来说闲话,自知再辩解不得,蔺之州便逃坦然承认,李兰诗手下的人来过一两回,本以为唐宁楠会如实将事情告诉李兰诗,但她却开口道: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李兰诗在问起,我会说是你因为我眼睛的缘故,所以暂时将我留在府内,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好好医治我的眼睛,能尽快复明过来就好。”
蔺之州回复道:“可是,在眼睛上施针会有风险,还是喝药调理安全一些。”
“眼下想必桦妃已经知道我在你这里,我眼睛若是继续不方便的话,要是遇到什么情况,我只能是个累赘要你们保护着,与其这般,倒不如豁出去一试。”
但蔺之州还是觉得保守治疗会好一些,一则因为在眼睛上施针确实危险,二则他觉得若是喝药保守治疗的话唐宁楠能在她身边多留一些时日。
“现在李副将也在这里,有他手下的人保护着,应该不会遇到什么意外的情况,再者...”
不论蔺之州如何解释辩驳,唐宁楠还是坚定的选择针灸治疗,如此坚定,蔺之州再反对不得,只好答应了唐宁楠的要求,收拾药箱做针灸的准备。
看着蔺之州的表情,唐宁楠下意识说了一句:“蔺太医,那封信,你不会根本没让小厮送到吧?”
蔺之州收拾药箱的动作顿了顿,呆呆的开口道:“什么?”
“没什么。”
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说下去,但心中都起了一层隔阂。
李兰诗安顿好住处就回到了蔺府,蔺之州正准备着给唐宁楠施针。
一根根银针铺开来,就是李兰诗这种汉子看着都有点瘆人,跟别说待会儿早在眼睛上施针了。
“娘娘。”
李兰诗担心的叫了一声唐宁楠。
“没事的。”
要说紧张,其他人自然比不上唐宁楠,毕竟一不小心就可能永远看不见了。
蔺灼华也在旁边捏了一把汗,嚷嚷着不让唐宁楠继续用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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