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感受时,顶撞他几句而已。
而唐宁楠,一天没心没肺的,枕边人的感情有时都顾及不到,更别说蔺之州对她那样隐晦的感情了。
所以。
没错!他凤霏韩只是简单的吃醋了,吃唐宁楠念叨旁的男子名字的醋。
“你和匡琰怎么回事啊,我刚看你们好像在闹矛盾的样子。”
出了书房,唐宁楠就带着凤云裳,一边交谈,一边踱步到她的房内。
凤云裳心中本来就不悦,一股脑地把事情全部对唐宁楠说出口来。
这些日子总是三番五次的突然消失,一向信任匡琰的凤云裳都起了疑心,唐宁楠更觉得匡琰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可凤云裳却不愿意就匡琰嗯事再说下去,说多了心烦,问唐宁楠自己在今天晚上能不能宿在这里。
唐宁楠自然同意,有云裳这个爱说话的孩子作伴,就不怕无聊了,凤云裳高兴的说自己很久没有弹琴了,要请谆嫔过来一起弹琴,顺便让她看看自己的琴技有没有精进。
“怎么突然想起练琴了啊?我记得你往日根本坐不下的。”
凤云裳突然变得沉默,低头小声的说道:“过不久是她爹的忌日,她想给她爹谈一首曲子,让她爹看看,现在自己也和母亲一样会弹琴了。”
唐宁楠生出心疼来,爱护她的人先后离她而去,若是集中在一两个月还好,就只是那一两个的伤感,可她的娘亲和父亲,还有伯父的忌日,正好隔了几个月,每到一个的忌日时,就又会牵扯出难过来。
若是匡琰在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唐宁楠只怕云裳承受不了,她才刚从她承伯伯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不能再受其他刺激了。
以往提起她父母亲的事情时,云裳的口气总是轻松的,现在总是快快乐乐的姑娘也会失落会伤心了,可见匡琰带给她的改变还大的。
唐宁楠由衷的希望,祁越这次只是白跑一趟,什么都没发现。
碧珠听见凤云裳说要找谆嫔弹琴,就立马找了她过来。
谆嫔也许久没见过凤云裳了,说她一直跟着匡琰,都没时间来看皇后和自己。
唐宁楠朝谆嫔使了个眼色,谆嫔立马会意,刚刚的匡琰和司马昭桦争执的事她有所耳闻,只是那个时候她和皇后正有要事,不得空过去,进来这个气氛加上唐宁楠的眼色她立马就懂了。
于是三人闭口不谈匡琰的事情,只是弹琴下棋,碧珠又端来水果和点心放在一侧,弹琴累了便吃点水果解解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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