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遥远,我又何德何能得这样一位传奇人物青睐。”
“我的婚事爹娘会为我考虑的。”说完又低下头去。
许临海看她又缩了回去,很是无语。
如果说自己被妻子无视是罪有应得,那杨澈被如此嫌弃真是毫无理由。
他明明对她爱护有加,从没有辜负她,连相貌好、位置高竟然也是缺点。
年轻姑娘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比他办一件朝廷大事还要难。他无奈地看着妻子,向她求救。
彦雅看了看丈夫,婚后刚开始,婚后无论自己对他是和颜悦色还是冷意相对,他都不管不顾厚着脸皮贴上来,像牛皮糖一样撵也撵不走,自己也被他的诚心诚意所打动,两人感情慢慢亲和起来。
今日之事他向自己央求许久,一开始并不愿意答应,但后来听说姑父姑母要给谭茵议亲,想想万一要是错过,岂不可惜?
收到丈夫求救的眼神,她装作病西施捧心的样子,许临海眼睛一亮。
彦雅给谭茵加了茶水,让她喝点茶,也缓和缓和气氛。
谭茵毕竟是一个姑娘,与他们夫妻二人谈论自己的婚事到底尴尬。
“你们准备何时回去?”彦雅问道。
“后日就回。”
“怎么这么急?”
“快过年了,出来时间也快两个月,我爹还想去嘉兴弯一圈。”
“嘉兴?”
“赵旭写信给我爹,说过年前这段时间他在家里,请我爹去做客。你知道我爹就是个书痴,怎肯放过这大好机会。听说嘉业草堂有很多珍本,就在南湖边,风景也很好。”谭茵解释道。
彦雅听到南湖,静默片刻,谭茵忽然想到同在南湖边的三谋园。
想起在上京汾水边春游,顾之俊曾经邀请众人去三谋园做客,估计这话他与彦雅说过很多遍吧!
许临海看到彦雅一瞬间的静思,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终究不是什么事情都会雁过无痕,也只能靠时间来磨平伤痕了。
歇息一会儿,许临海继续道:“阿茵,你刚才提到侯爷离你很是遥远,他如今虽然位置较高,但其实也只是个普通人,并非出自天潢贵胄。“
”他自小孤苦无依,那样的家庭出身,而后又经历几次变故。父母双亡,他连逢年过节都只能独自一人。“
谭茵想起端午那日的兰若寺,那个酒醉微醺藏起伤痛的人,那个少年郎似乎一直停留在那,心中长叹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