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回到原点。
谭茵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阿雅,都过去了,我们向前看,无论如何,许临海还是有担当的,也不是个无心之人。”
既然事情无法挽回,那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此时此刻,添油加醋或是往伤口上撒盐不过雪上加霜罢了。
彦雅微扯嘴角,说道:“我知道你和彦敏一直想问我那日为何答应。”
想起那日情景,彦雅仍然历历在目。
……
阳光从门外晒了进来,在门口形成三角。三角里面是阳光灿烂温暖,周边却是阴暗凉冷。
丁香生怕她再次受凉,给她穿了件厚的外裳和袜子,把窗户都关上,只留门开着,风都吹不进来。
又拿了一些书放在床边方桌上,有她最喜欢的徐夫人插花集,有最新的话本,泡了香片茉莉花茶,还特意备了素芳斋的雪娥娘,香榧、松子、瓜子和话梅等各式干果仁儿蜜饯。
丁香心细,松子瓜子剥了一半仁,还留了一半让她自己剥。
彦雅靠在床上浑浑噩噩,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是一瞬还是一日,似乎时间在向前流淌,而自己却定在原处。
就像沙漠中的旅人,深陷沙中不得动弹,周围流沙却哗哗作响,不停地流向远方的绿洲。
彦雅看着那块三角,灰尘在阳光照射下翻滚。
“姑娘,你烧刚退,要多吃点,这点心可是两位姑娘一大早就去买的。本来我们几个丫头要去,可姑娘不让,知道你不爱吃甜的,特意让他们做了咸的。”
丁香拿起一块雪媚娘给她。她手腕上的玉镯大了一圈,戴上去手都晃荡。
她拿起尝了一口,好像也没什么味道,可听说是谭茵与彦敏起个大早特意去买的,还是吃完一个。
忽然什么把阳光给遮住了,看到彦庭与许临海进来。
彦雅半躺在床上,看到两人过来,人明显往后一缩,后又挣扎着起来,彦庭连忙按住她。
彦庭走到窗前,“阿雅,许临海想和你谈谈!”
彦雅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彦庭与丁香遂退了出去。
她的脸小了一圈,眼睛显得更大,却黯淡无光。面色雪白透着病容,没有上次见到的红润。巧手翻转,既能插得一枝春秋,又能绣得气象万千,如今却青筋毕露。
手腕上的玉镯大了一圈,像是随时都要滑下来一般。全身瘦削,却又有种病弱的美丽,让人心生爱怜。
她就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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