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春杏的颜面,又是指责默容春杏没事找事,又是变着法儿的奚落默容春杏不得宠爱,又是绕着弯儿的羞辱默容春杏信口雌黄。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倒是可见一斑。
呼延月儿笑了起来,带着无奈“毕竟你是新来的,不了解这春园的主人。这个春杏啊,是默容家的庶女,而这默容族是我们匈奴族家族的大贵族。故而这春杏被呼厨泉单于赐给了我王。这春杏在娘家的时候就是个要强的,素来不肯轻易落泪,更甭说求人了。如今这春杏怕是真急了,才央求我来给她拿个主意,做做主。”
蔡琰看着呼延月儿,到底是左贤王的正妃,这话里话外都透露一个场面人儿的模样。虽说是护着默容春杏,但也说了默容春杏的不是。那就是要强,这要强说好听了叫做自傲,说难听了就是好胜,土一点就是好斗,雅一点就是自负。
好嘛,这一边打一巴掌的话倒是说的巧妙,只是你说我便接着?我是那么容易听话的人吗?
蔡琰冷笑起来“她是匈奴族的贵族却不是我汉族的贵族,我一个汉女何须在乎一个家族?”
呼延月儿终是逮住了蔡琰的错处,心中不免兴奋了起来,连说出的话语都加速了语气“什么叫做你是汉女,就不顾忌了?你可知道,你入了这左贤王府的门,就是这左贤王府的人!就连你住的那个穆玉阁,都该叫你一声迪眉拐娘娘的园子,难不成你还能置身其外不成?难道在你们汉女的心目中,这出嫁从夫的道理全然没了吗?”
蔡琰心中一怔,糟糕,都怪自己太过自负,这一没控制住心思就漏出来一个错处,被呼延月儿拿捏住了。可如今自己的性子又难以拉下脸来,只能干生气。但生气终是没有办法,还得想一些破解之道才是。
蔡琰正在思考,只见默容春杏咬着唇瓣,恨恨的说道“以往,王爷疼爱你,我也就认了,谁让我不是你,得不来王爷的疼爱。可你这般将自己如外人一般的模样,倒是让我很想问你一问,难道在你的眼里,难道这左贤王府不是你的家吗?难道这左贤王府不是你的归宿吗?难道王爷对你的好,让你一点也不感恩吗?难道你真的不爱你的男人,我们的王吗?”
蔡琰看着默容春杏带着冷笑,嘴角带上了冷笑,看向默容春杏说道“这话问的倒是好,极好。只是我不明白你所问的问题,与我来这里,跟我说你的玉佩有什么关系。你问着这些事情,又与我来这里跟你嚼舌头,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倒是说的默容春杏好没颜面,只是她春杏竟然想不到的是,这蔡琰后面的话更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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