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衜慢吞吞的从林中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个灯笼,灯笼里面的火苗有些微弱。
“喂,木头,这个家伙也叫仲道呢。不过你叫羊仲道,人家叫卫仲道。”蔡琰笑着拍手“倒是有趣的很。”
羊衜看了一眼蔡琰,对着卫觎长袖一摆,作揖笑道“羊衜不知,原来是卫皇后的族人到来,失敬失敬。这河东卫家出了一个卫觊,不知是你何人?”
卫觎骄傲自得的说道“卫觊便是家兄。”
“哦,失敬失敬。”羊衜依旧作揖,礼数周到。
“卫觊?卫觎?觊觎?啧啧,你的名字好奇怪,莫不是你觊觎什么东西?”蔡琰挺了挺胸膛“我要告诉你,无论你觊觎什么,都叫你有来无回,绝不得逞。”
卫觎点点头“我卫仲道知道了。”
蔡琰本想夸赞卫觎识时务,岂料他靠近她半步,带着不怀好意“若我是觊觎你呢?小丫头?”
蔡琰脸色突然像火烧了一般,红艳了一片,跺了跺脚,竟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只留下卫觎和羊衜面面相觑。羊衜表面上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羊衜动了怒,他的小手指在不断的点着衣袖,他在深思,深思这个卫觎说的有几分真。
五岁的蔡琰也许不知道,仅凭这句话,竟然成了她的梦魇。让她每每都不敢直视卫觎,可每每都想望着卫觎,希望弄清楚他在做什么,又害怕弄清楚他在做什么,希望靠近他又害怕靠的太近,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九年。
十四岁的蔡琰虽然依旧没有脱离幼女的稚嫩,但是却有了少女的风姿。二月梢头,美的犹如初开的菡萏,使人耀目,令人晃目。
“今日我们听一听不同琴声如何?”卫觎挑了挑眉,对着豁达的曹操说道。
“倒是有趣,不知是何琴?”曹操粗犷的脸上带着兴味。
“七弦琴和五弦琴,还有三弦琴。”卫觎招了招手,只见下人们鱼贯而来,捧着五把琴,恰好是三、五、七、九、十二弦琴。
“都是琴,这琴音不同,自然这曲调也不同,不如试试?”卫觎继续说道。
梨花树下,花影幢幢,人影渺渺,欢声笑语。
在这满树梨花下,羊衜依旧保持着木讷的模样,似乎永远是个陪衬,不说话也不发表任何言论,仅仅是发傻的听着。
蔡琰躺在躺椅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只在这里跟你们几个赌约琴音,多没意思?不如去那最热闹的地方,饮上一杯好茶,我望着天空,旁边用帘子挡住,你们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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