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是那宋江与黄文炳只是硬要强行拉着张横兄弟入伙,否则就要打着官府的旗号治他谋财害命的罪状”。
“原来如此!”
晁盖闻言,一副了然之色。那宋江与黄文炳倒是打得好主意,以这等办法想要强行逼着对方听命与他,恐怕,那催命判官李立,便是他们用这种手段方才“拉拢”过来的吧。
“哎”,张顺闻言,不禁长叹一声:“我那兄长张横,平日里不修善行,性子贪婪,我苦劝多次无果,合该由此祸啊!”
说道这里,张顺语气顿时变得凌厉无比:“但是,我那老娘却是半点未曾触犯国法,也不曾丝毫有碍于这宋江与黄文炳,却也惨遭杀害。老娘此仇,我张顺必报!”
“贤弟先请节哀!”
晁盖叹一口气,继而轻拍张顺的肩膀说道:“贤弟此仇,便是我晁盖之仇,梁山之仇!”
“想来贤弟也曾听说了,晁盖与那宋江几番交手,虽然得胜,但那宋江却是狡猾无比,一直未曾活捉此人,斩草除根!”
“实不相瞒,先前晁盖前来江州,也却是为那宋江而来。花荣将军有一妹,名唤花蔓,也是晁盖好友。宋江趁花荣不备,强行掳走了花蔓,又放言教晁盖前来江州浔阳楼相救,故而,明知先前是他宋江摆下的鸿门宴,晁盖也不得不前来”。
“不想这厮却是奸诈不已,花蔓姑娘却被他留做了后手,根本不在江州。此外,这宋江自己盗了生辰纲,却嫁祸我梁山,另外还杀害了我秦明兄弟的家眷,我梁山与那黑厮,却是不共戴天之仇!”
“贤弟放心,此次,晁盖定然活捉宋江,替我梁山,替众兄弟报了此仇!”
“多谢天王哥哥深情”,张顺闻言,微微摇摇头:“只是,如今张顺只要一静下来,脑中便是那老娘与兄长惨死的情形,既然得知这黑厮在江州,张顺却是一刻也等不得了,只想要前去割了这厮的狗头,以慰老娘与兄长在天之灵!”
“不可,不可!”
晁盖未曾发话,却是那时迁连连摇头:“非是小弟看不起张顺哥哥,先前时迁返回之时,却还探得另一个消息,那揭阳镇的穆弘与穆春两兄弟,却是也投靠了宋江”。
“什么?连穆弘与穆春也投靠了那黑厮?”
张顺闻言,顿时再度一怔。倒不是他惧怕这二人,实则是这个消息有些太过出人意料了。如今的宋江,早已成了臭狗屎,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投靠。
“哥哥不知,那穆弘与穆春却是那揭阳镇上的土坝主,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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